阳点点头。
“对啊。”
“两个老头,躺得跟木乃伊似的,我费了半瓶营养快线才把他们叫醒。”
邓晓春的眼睛亮了。
如果李阳真有这种起死回生的本事……
他猛地转身,一指病床上那个脸色金黄、快要断气的病人。
那是神医门的四长老。
五年前练功走火入魔,一直昏迷到现在。
邓晓春用尽了办法,也只能吊着他一口气。
“小子!光有经书还不够!”
邓晓春的眼里,露出了一种赌徒的疯狂。
“你不是说我们医术不行,是兽医吗?”
“好!”
“今天我们就赌一把!”
邓晓春往前走了一步,气势汹汹。
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治好他!”
“治好了,郑氏药业我双手奉上。”
“我再私人掏腰包,给你十个亿现金!”
“你要是治不好……”
邓晓春的声音冷了下来。
“经书留下。”
“你这条命,也留下!”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空气都变重了。
郑佳丽倒吸一口凉气。
门外。
那几个被李阳骂跑的高级医师,其实没走远。
他们正贴在门缝上偷听。
听到邓晓春开出的赌局,他们差点叫出声。
“门主高啊!”
“那可是四长老啊!昏睡了五年,神仙来了都没用!”
“这次不仅能拿到《雨王内经》,还能除掉这个姓李的小子……”
屋子里。
郑佳丽急了。
她冲上去,死死拽住李阳的胳膊。
“李阳!别答应他!”
她急得直跺脚。
“四长老的情况我们最清楚!”
“油尽灯枯,五脏衰竭,根本没救了!”
“他这是给你下套呢!”
邓晓春看着李阳,等着他的回答。
他这是在赌。
赌李阳的医术,也赌李阳的贪婪。
李阳甩开郑佳丽的手。
他看着邓晓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一言为定。”
“不过,邓门主,你那点臭钱,我没兴趣。”
“我输了,书给你,命也给你。”
“你输了……”
李阳顿了一下。
“郑氏药业我要。”
“另外,你得召集神医门所有人,对着你们祖师爷的牌位,磕三个响头。”
“然后大喊三声……”
“‘我们都是饭桶’!”
邓晓春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狂,还要毒。
“好!”
邓晓春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就不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真能治好他都束手无策的病人。
李阳不再理他。
他溜达到病床前。
床上的四长老,瘦得皮包骨头,身上插满了银针。
这些针是邓晓春下的,用来稳住他最后的心脉。
李阳扫了一眼那些银针。
他撇了撇嘴。
“针法嘛,勉强凑合。”
“就是这力道,软绵绵的。”
李阳看向邓晓春。
“邓门主,你早上没吃饭?”
“看好了,我教教你,什么叫救人。”
话音未落。
李阳动了。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剑。
他没有去拔针,也没有去施针。
他在那几十根银针的末端,快速地弹了一下。
动作快到郑佳丽都没看清。
“嗡——”
一声清越的蜂鸣声响起。
床上所有的银针,都开始高频率地颤动。
它们好像活了过来。
肉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银色的残影。
下一秒。
病床上那个五年没有动静的四长老。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