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一座金山要饭,说的就是你们。”
“一个好端端的药业公司,被你们经营得死气沉沉。”
“跟床上这位大哥一样。”
李阳瞅了一眼那个病人。
“我看,就差拔管,然后通知家属随礼吃席了。”
“与其在你们手里烂掉,不如卖给我。”
“我带它起飞。”
这话太毒了。
直接戳在了邓晓春的肺管子上。
神医门,以医术立足,最骄傲的就是研发能力。
李阳把他们比作兽医?
还说他们经营不善?
邓晓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像锅底灰。
“小子。”
邓晓春的眼睛眯了起来,缝隙里射出危险的光。
“你这是在找死。”
“我神医门的基业,轮得到你一个黄毛小子来评价?”
轰。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邓晓春身上爆开。
屋子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桌上的茶杯,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
郑佳丽感觉呼吸困难,好像空气突然变重了。
她腿一软,差点跪下。
武道宗师的威压!
他真的怒了。
压力全部集中在李阳身上。
李阳坐在椅子上,面对这股压力,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觉得有点困。
李阳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哈——欠。”
这个哈欠,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邓晓春的威压,被这一个哈欠,打得稀碎。
李阳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邓门主,别动不动就开冷气。”
“年纪大了,空调吹多了,容易得老寒腿。”
李阳抬起眼,直视邓晓春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咱们聊点实际的。”
“你有钱,我承认。”
“但你有本事让床上这位大哥,起来给你跳个科目三吗?”
“你有本事让神医门的名字,从国内走向全球,冲出亚洲吗?”
李阳拍了拍桌子。
“我能。”
邓晓春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他神医门的地盘,教他做事?
叔可忍,婶不可忍。
邓晓春右手抬起,内力凝聚。
他准备动手了。
先把这小子的腿打断,再慢慢聊。
就在邓晓春准备出手的瞬间。
李阳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动作不快,慢悠悠的。
那是一本泛黄的古籍,边角都磨损了,看着有些年头。
李阳像扔一块板砖。
“啪。”
古籍被扔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封面上,四个古朴的篆体大字,映入邓晓春的眼帘。
《雨王内经》。
这四个字,像四道闪电,劈在了邓晓春的天灵盖上。
邓晓春抬起的那只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本书。
瞳孔在放大,呼吸在停滞。
前一秒,他还是那个威压盖世、掌控全场的神医门门主。
这一秒,他像个在垃圾堆里发现了限量版AJ的流浪汉。
邓晓春的身体开始抖。
不是生气,是激动。
“这……这……”
“《雨王内经》……”
“它……它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