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干,别在我这浪费钱了。”
空气,安静了。
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砰!”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指着莎依·兰心的鼻子吼道:
“你才命不久矣!你全家都命不久矣!”
“什么狗屁医馆!张嘴就咒人死?你们是想骗钱想疯了吧!”
“呸!”
角落里嗑瓜子的贾琳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双手叉腰,骂了回去。
“嘿!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我们免费给你看病,你还在这喷粪?”
“我看你不是快死了,是已经疯了!”
两个人当场就吵了起来,唾沫星子在午后的阳光里横飞。
“都消停点。”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堂传来。
李阳打着哈欠走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暴怒的中年男子,脸上挂起职业的微笑。
“这位大叔,消消气,气大伤身。你这身体,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李阳指了指莎依·兰心,又指了指贾琳和周燕燕。
“既然一个人看你不信,不如搞个专家会诊。让她们三个都给你看看,你看如何?”
中年男子喘着粗气,眼睛通红,瞪着李阳:
“行!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今天就拆了你这破店!”
“好嘞。”
李阳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贾琳第一个上,她可没莎依·兰心那么多花架子,手指往中年男子手腕上一搭,眉头就皱成了一个疙瘩。
“乱!太乱了!”
她咂咂嘴,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
“你这脉象,乱得跟一锅煮糊了的八宝粥一样。心肝脾肺肾,都在你身体里打群架呢,谁也不服谁。我看你离死,也就差着一口气没咽下去了。”
中年男子的脸,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贾琳这番话,如同在他心头的怒火上,又浇了一勺滚烫的热油。
最后,轮到了周燕燕。
她怯生生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搭在中年男子的手腕上。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贾琳看得不耐烦,正准备开口嘲笑,周燕燕却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脉象是很乱,但……但不至于马上就死……”
她抬起头,看着中年男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我感觉大叔你身体里,好像……好像有个东西藏着。”
“一到阴天,或者下雨天,它就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心地疼,是不是?”
此话一出。
中年男子脸上那暴怒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彻底僵硬。
那是一种被人一语道破天机,扒光了所有伪装的震惊!
但他反应极快,那丝震惊只停留了一秒,就立刻被更夸张的咆哮掩盖。
“放屁!全他妈是胡说八道!”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三个女孩,声音大得要把屋顶掀翻。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编故事,不就是想骗我钱吗!”
“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谁也别想走!”
中年男子一边嘶吼,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锁定着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李阳。
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