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哥们儿谁啊?下手这么黑?”
“黑?你管这叫黑?这是为民除害!你是没看见刚才任玲玲那帮人多嚣张!”
“录了没?录了没?年度爽剧啊!标题我都想好了——《霸道阔少怒抽拜金女,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你这不地道,怎么不开美颜?给大佬加个磨皮瘦脸啊!”
...............
议论声嗡嗡作响,却都刻意压低了分贝,生怕引火烧身。
贾琳捂着自己肿得像发面馒头的脸,从一地狼藉中挣扎着爬起来。
她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掏出手机的动作都在发抖。
电话接通,她用一种破锣般的嗓音歇斯底里地尖叫:
“苏经理!带人!都他妈给我带上!食堂!有人要弄死我!快点!”
另一边,任玲玲也被同伴扶起,她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摸着自己那半边失去知觉的脸,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
电话一通,她就带上了哭腔,眼泪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流。
“爸!我在学校被人打了!呜呜呜……一个野男人,他把我的脸……我的脸毁了!您快来啊!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
食堂门口,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肥胖身影挤开看热闹的人群,骂骂咧咧地冲了进来。
“反了天了!都反了天了!敢在学校动手!”
这保安是食堂管理员,平日里收点孝敬,对学生间的小打小闹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天这动静太大,他再装瞎就说不过去了。
他看见倒在地上的任玲玲和贾琳,心中暗叫不好。
这两个姑奶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欺负了,院长会不会认为他工作没有做好,然后把他给裁了。
看看坐在凳子上李凡,保安顿时拿定了主意,唯有惩罚元凶才能求得上面的原谅。
“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断!”
管理员挥舞着手里的橡胶警棍,卯足了劲,朝着李阳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这一棍要是砸实了,非得开瓢不可。
周燕燕吓得尖叫一声。
然而,警棍在半空中停住了。
一道魁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李阳身后,正是刘三。
他只是侧了一下身子,伸手扣住了管理员肥硕的手腕。
而后,轻轻一扭。
“咔嚓!”
“啊——!!!”
管理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警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刘三面无表情,单手提着管理员的衣领,像是拎一只小鸡崽。
手臂一甩。
“砰!”
两百多斤的身体被扔垃圾一样丢出七八米远,砸在另一张餐桌上,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入耳。
管理员口吐白沫,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整个食堂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说李阳刚才的两巴掌是石破天惊,那刘三这一下,就是天塌地陷。
这是个什么组合?一个比一个狠!
李阳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他牵起周燕燕的手,在众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缓步向食堂外走去。
刘三跟在两人身后,目光扫过之处,所有学生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走出食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李阳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周燕燕身上还沾着的几粒米饭和菜汁。
他眉头皱起。
“为什么只吃白米饭和咸菜?”
周燕燕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学院食堂的咸菜……挺好吃的,也省钱……”
李阳的脚步停住,他转过身,直视着周燕燕的眼睛。
“你身体底子弱,需要调养。营养跟不上,我之前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的话不重,却每一个字都敲在周燕燕的心上。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驱散了刚才的恐惧和冰冷。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李阳大哥,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他们朝着校医室的方向走,还没到门口,几道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
三辆轿车霸道地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门大开。
一个身材矮胖、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从当中的车上下来。
他身后,跟着鼻青脸肿、刚刚换了身衣服的任玲玲和贾琳,还有几个学院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