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和保卫科的人。
中年男人一眼就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李阳和周燕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隔着几米远就开始咆哮。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学校的!竟敢在我的学院里行凶!把我的学生打成这样!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李阳面对他的咆哮,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饶有兴致地研究起路边一棵老樟树的年轮。
等中年男人吼完了,他才慢悠悠地把目光移过去,扫了一眼躲在中年男人身后的任玲玲和贾琳。
“我的人,在你的食堂里,被你的学生掌掴、羞辱、把饭菜扣在头上。你们学校不问前因后果,只看谁的伤更重?”
“这是你们管理失职,还是说,志远学院的风气,本就是纵容霸凌,弱肉强食?”
“现在,她们两个,向周燕燕道歉。”
“然后,自抽耳光,一人十下,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停。”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任玲玲和贾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贾琳捂着嘴,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
“哈哈!你算个什么葱!彭院长在这,让我们自抽耳光?你睡醒了没有!”
任玲玲更是嚣张,她仗着有人撑腰,指着李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狗东西,等着!我爸已经在路上了!他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我不仅要让你在志远学院待不下去,我还要让你在整个海河市都寸步难行!”
她情绪激动,脸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丝丝血迹,让她看起来更加狰狞。
彭院长听到任玲玲提到了她父亲,那张肥胖的脸“唰”一下就白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任家在海河的能量,他比谁都清楚。
别说他一个分院的院长,就是总院的董事会,也得给任家几分薄面。
要是任家那位真的发起火来,他这个院长的位置,明天就得换人!
恐惧瞬间战胜了理智。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李阳和周燕燕:
“混账东西!冲撞了任小姐还敢在这里狡辩!”
“我命令你们两个!立刻!现在!跪下!”
“给任小姐和贾小姐磕头道歉!磕到她们满意为止!”
“否则,我立刻开除你们的学籍,再把你们扭送执法局,告你们蓄意伤害,让你们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