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的话音落下,整个会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都凝固了。
杜长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尽,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噗通!”
堂堂善药堂堂主,一代宗师,就这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窝没了?
善药堂百年基业,传承了五代的祖业,就这么……没了?
全场数百名善药堂弟子,也是脸色惨白,脑中一片空白。
有人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有人抱着脑袋,发出绝望的呻吟。
还有人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表情活像见了鬼。
胡医师更是夸张,整个人像得了羊癫疯,身体抽搐着,嘴里发出“呃呃呃”的怪声。
这画面,简直比大型车祸现场还要惨烈。
付长老强忍着内心的骇然,颤抖着手上前,从李阳手中接过那份厚重的合同。
他是善药堂的大长老,见过世面,知道这种级别的文件不可能作假。
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逐字逐句地检查着。
尤其是右下角的印章。
那鲜红的、刻着“海河城首府”的钢印,以及旁边龙飞凤舞的签名。
每看一眼,付长老的脸就白一分。
等全部看完,他脸色惨白地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门主……合同……是真的。”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颗炸弹,彻底炸毁了善药堂众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我们善药堂怎么就没了?”
哭声、喊声、绝望声,此起彼伏。
现场比菜市场还要嘈杂。
李阳收回合同,看都没看瘫坐的杜长风,反而轻笑着转向众人:“现在,我们再来聊聊赌约的事?”
他踱步到杜长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其实善药堂早就是我的了,我只是提前来整合一下资源。”
李阳语气轻松,像是在聊今天晚上吃什么:“杜堂主,你输得不冤。”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杜长风最后的尊严。
什么宗师风范,什么百年声誉,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
他当着所有同行的面,颜面扫地!
“李阳!”
陈宇见状,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你别太嚣张!……”
话没说完,李阳的眼神瞬间转冷,如两道冰锥射向他:
“哦?。”
“你们在外人面前,就是这么对宗门长老说话的?”
他指了指一旁的窦长老:
“真是好家教!”
陈宇和孙逸盛瞬间噤声,冷汗唰地一下就湿透了衣背。
他们忽然想起,李阳可是连巡捕房都能调动的人物!
要弄死他们两个小角色,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李阳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下达最后通牒:
“我耐心有限。那个植物人,三天内,我要看到她醒过来。”
“否则,我就亲自带着证据去药王宗,跟你们师尊聊聊,看看他门下是怎么教出你们这种在外惹是生非,还差点害死人的废物的。”
这番话让二人如坠冰窟。
他们意识到,李阳不仅记仇,而且真的有办法让他们在宗门内身败名裂!
“李……李先生,我们知道错了!”
“三天!不,两天!一天!我们一天内就让她醒过来!”
两人连连点头,像啄米的小鸡。
李阳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准备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杜堂主,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是体面地履行赌约,还是我让龙虎门的人来''''请''''你们滚出我的地盘。”
龙虎门?
在场所有人又是一惊。
那可是海河城地下世界的王者!
李阳这是要动用黑白两道的力量?
孙逸盛与陈宇对视一眼,满脸惊恐,哪里还敢多说一句。
他们已经决定,立刻回药王宗处理那个烫手山芋。
李阳走后,善药堂大殿内气氛压抑到极点。
杜长风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我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煞星?”
胡医师仍不甘心,咬牙切齿道:
“门主!我们去城首府告他!这合同肯定有猫腻!”
付长老却长叹一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