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杜长风脸上挤出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原地,眼中的庆幸与谄媚迅速凝固,转而被一种浓浓的警惕与不安所取代。
李阳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下毒的事情算是了了,那我们之间的赌约,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了?”
赌约?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善药堂众人劫后余生的心头。
刚刚被巡捕吓得缩到人群后的胡医师和陈宇,看见杜长风重新站稳了脚跟,胆气又壮了起来。
胡医师扶着额头,故作不屑地嗤笑一声:
“说什么赌约?一个毛头小子,侥幸没中毒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还想跟我们掌门平起平坐?”
陈宇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附和:
“就是,我看他就是想借着这次的事炒作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
两人同时不自禁大笑起来。
这里是药膳堂的地盘,什么赌约,什么输赢,都不是杜堂主说了算。
李阳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胡长老和陈宇:
“普惠大师的下场,二位是没看清么?”
“还是说,想去巡捕房里,跟他做个伴儿?”
闻言,胡医师和陈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刚刚还挂在脸上的讥讽笑容变得比哭还难看,冷汗唰地一下就湿透了衣背,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杜长风眼见手下丢人现眼,脸色更加难看。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
“李阳,今日我善药堂因普惠那贼人,损失惨重,百年清誉几近毁于一旦!这种情况下,之前的赌约,自然是作废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终止赌约是对李阳的恩赐。
他打心底里就没把李阳当成一个平等的对手,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小角色,还妄想在善药堂的地盘上翻天?痴人说梦!
“呵。”
李阳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
他不再多言,拿起刚刚自己炼制的丹药,
“杜堂主,现在谁输谁赢已经很明显了。我最后问一遍,你确定,不认输?”
“否则,后果自负。”
善药堂众人短暂的震惊过后,长久以来养成的傲慢再次占据了上风。
“一颗丹药就想让要我们的善药堂?狂妄!”
“他以为他是谁?药神下凡吗?拿个不知哪儿来的野丹就想唬住我们?”
孙逸盛更是摇着头,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李阳,轻蔑地笑道:
“真是痴心妄想,他不会真以为,靠一颗丹药就能掌控我们善药堂的百年基业吧?天大的笑话!”
“善药堂!你们还要不要脸!”
窦长老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指着杜长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是输不起,要当众耍赖!欺负一个晚辈,算什么名门正派!我看你们这‘善药堂’三个字,干脆改成‘无赖堂’算了!”
一旁的郑明理也是脸色铁青,他看着被众人围攻的李阳,心中又是担忧,又是困惑。
李阳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轻描淡写地抬手,打断了窦长老的仗义执言。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如同利剑,穿过人群,直直看着杜长风。
“窦长老,郑堂主,你们误会了。”
“我这次真的不是来‘欺负’善药堂的。”
他顿了顿,
“我,就是冲着善药D药堂来的。”
此言一出,整个会场落针可闻。
就连一心为他说话的窦长老和郑明理,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无法理解他这句话背后真正的含义。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操!这小子太狂了!”
“他想干什么?他想吞了我们善药堂不成?”
“打残他!让他知道藐视我们善药堂是什么下场!”
善药堂的弟子们彻底被激怒,怒骂声此起彼伏。
杜长风被门人沸腾的情绪彻底点燃,他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眼睛里喷射出骇人的火焰,指着李阳怒不可遏:
“你这妖孽!今日先是搅我发布会,现在还敢口出狂言,打我善药堂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
“轰——!”
一股雄浑的内劲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强大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他脚下的石板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裂开数道细密的蛛网!
凛冽的杀机,笼罩全场!
就在杜长风蓄势待发,准备用雷霆一击将这个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