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冤枉啊!探长!冤枉啊!”
“我们不认识他!我们是胡说的!我们跟他不熟!”
............
牛长老和庄长老被两个巡捕一左一右死死按住。
两位养尊处优的宗师,此刻涕泪横流,哪还有半点高人风范。
陈宇更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竟是当场吓尿了裤子。
这是一场当着整个海河医学界所有同行的面,上演的现场直播。
这是最彻底的,颜面扫地。
这是最屈辱的,社会性死亡!
眼看着冰冷的手铐就要拷向自己,杜长风汗如雨下。他连忙跳了出来,指着地上昏死的弟子和满地狼藉,痛心疾首地撇清关系:
“高探长明鉴!我善药堂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我们……我们都是被那普惠给蒙蔽了双眼!”
“哦?被蒙蔽了?”
李阳的冷笑声响起,
“那你刚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骗子’,要打断我的腿;夸普惠是‘大师’,要为他主持公道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清醒呢?”
杜长风被噎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成了酱紫色,强行狡辩:
“我……我那是中了毒,神志不清!对!神志不清!”
就在杜长风被逼入绝境,丑态百出之际。
一旁的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站了出来,对着高探长和李阳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沉重。
“此事,全是我一人的过错!是我识人不明,引狼入室,才险些酿成大祸!一切罪责,与门主无关,与善药堂无关,我愿一人承担!”
杜长风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立刻坡下驴,附和道:
“对!都是付长老一时糊涂,才错信了小人!”
这番“弃车保帅”的丑陋戏码,让刚刚醒转的郑佳丽等人看得心寒齿冷。
李阳看着这出闹剧,摆了摆手。
“行了,高探长,既然善药堂也是‘受害者’,今天这事就先这样吧。”
此言一出,杜长风等人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杜长风连忙对着李阳拱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多谢李先生高抬贵手,多谢……”
他的话还没说完。
李阳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他面前。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杜长风。
“别急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