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赵家包下了二楼办宴会时,这些商界大佬们更是连客套话都顾不上说,一个个急不可耐地冲向电梯和楼梯,生怕去晚了,合作的机会就被别人抢走了。
老总们一听,更是急不可耐地涌向电梯和楼梯,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合作机会。
看着一个个老总们奔向赵家的宴会,柳嫣然气得浑身发抖。
唐泽宇的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柳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我们发的请柬,他们都收到了!怎么可能都去了赵家!肯定是赵家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唐泽宇也阴沉着脸附和:
“对,肯定是巧合!我们邀请的真正重量级贵客,一定还在路上!赵家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眼前这情景,已经不是巧合两个字可以解释的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柳嫣然和唐泽宇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公开的凌迟。
不断有气度不凡的宾客进入酒店大堂。
然而,这些宾客在看到柳嫣然和唐泽宇时,都会礼貌地上前询:
“请问,赵家的宴会怎么走?”
“你好,请问一下,赵家的宴会怎么走?”
“劳驾,赵氏集团的南海岸项目发布会在几楼?”
“两位知道赵家的宴席在哪儿吗?”
柳嫣然和唐泽宇从最初的愤怒、辩解,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彻底屈辱。
他们机械地抬手指着楼上的方向,感觉自己就像是两个傻站在门口的免费指路牌。
还是专门给对家指路的那种。
而他们自己精心布置的宴会厅入口,则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偶尔有服务员推着餐车路过,都会忍不住多看他们两眼,那眼神,充满了同情……或者说,是看好戏的意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候多时的白鹤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微皱地问道:
“唐贤侄,柳侄女,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其他的老总,一位都还没到?”
柳嫣然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竭力挤出笑容:
“白伯伯,他们……他们可能公司临时都有点急事,说会晚一点到。”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唐泽宇也赶紧在一旁打圆场:
“是啊白总,都怪赵家和那个李阳,非要选在今天也办什么宴会,还搞什么开发项目,把我们的风头都抢光了!”
他越说越气,语气中充满了怨怼。
柳嫣然听唐泽宇提起李阳,心中的怨气也找到了宣泄口,她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可不是嘛!那个废物李阳都能参加的宴会,能高档哪里去!”
话音刚落,一直端坐着的白鹤云,脸色骤然大变。
他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之快,让柳嫣然和唐泽宇都吓了一跳。
“哦?李先生也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异样。
柳嫣然和唐泽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白鹤云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一拍大腿: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有个非常紧急的生意,需要马上和赵家那边的人谈一谈!”
“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贤侄,侄女,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得赶紧过去一趟!失陪了,失陪了!”
说完,白鹤云根本不给柳嫣然和唐泽宇任何挽留的机会,甚至连句客套的场面话都顾不上多说,朝着二楼跑去!
“白……白总!”
唐泽宇错愕地喊了一声,想要挽留,白鹤云却头也不回。
他不甘心,几步追到宴会厅门口。
从走廊的尽头望过去,正好看见白鹤云在二楼赵家宴会厅入口处停下。
只见白鹤云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瞬间堆满了谦卑恭敬的笑容,正对着宴会厅里面微微躬着身子,似乎在跟什么人做着自我介绍。
隐约能看到里面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身影有些熟悉,女的正是赵秋燕。
“那人是谁,竟然让白伯伯如此谦卑?”
唐泽宇一时也想不出来海河有这么一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