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佳丽对李阳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嗤之以鼻。
在她看来,医者就该专注于治病救人,研究什么凝香丹、解毒丹,简直是舍本逐末,不伦不类。
“李阳,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多钻研些救死扶伤的方子,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郑佳丽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瞥了一眼李阳挑选的药材,又补充道:
“你那些什么破境丹、升元丹,听都没听说过,别是自己瞎编出来糊弄人的吧?”
李阳闻言,眉毛轻轻一挑:
“郑大小姐这话说的,可真是会睁着眼说瞎话。某些人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谁,用了我的凝香丹,效果似乎还挺满意,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
郑佳丽俏脸一白,被李阳噎得够呛。
凝香丹的事情,确实让她在闺蜜圈里小小地风光了一把,那效果是实打实的。
但此刻被李阳当众点破,尤其是在普惠大师面前,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来回怼,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拉着普惠大师的衣袖:
“普惠大师,我们走,别跟这种不识好歹的人一般见识!”
普惠大师呵呵一笑,深深地看了李阳一眼,随着郑佳丽一同离去。
李阳懒得理会这两个人,继续专注于挑选药材。
对他而言,普惠大师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郑佳丽也只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他们的看法,无关痛痒。
待到将所需药材尽数备齐,李阳付了款,便提着大包小包离开了郑氏药业。
.............
停车场内,郑佳丽殷勤地为普惠大师打开车门:
“普惠大师,今天真是麻烦您了。为了表示感谢,我带您去尝尝我们海河最有名的私房菜,味道绝对一流!”
普惠大师脸上堆着和煦的笑容,连连点头:
“好好好,郑小姐有心了,那贫僧就却之不恭了。”
他弯腰坐进副驾驶,就在郑佳丽准备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的时候,普惠大师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出手如电,一指点在了郑佳丽的颈间穴位上。
郑佳丽只觉得脖颈一麻,眼前一黑,身体便软软地瘫倒下去,口中连一声惊呼都未能发出。
普惠大师一把扶住她软倒的身体,脸上的和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淫邪。他嘿嘿一笑,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小美人儿,老夫早就看上你了,这细皮嫩肉的,可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今天,你就乖乖从了老夫吧!”
他将昏迷的郑佳丽塞进了跑车的后座,自己则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朝着郊外一处偏僻的别墅疾驰而去。
月黑风高,正是行苟且之事的好时候。
别墅内灯火通明,装修奢华。
普惠大师将郑佳丽扔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自己则走到一旁的影音设备前,捣鼓了一阵,很快,墙壁上巨大的投影屏幕上,便开始播放起不堪入目的画面,污言秽语伴随着靡靡之音,充斥着整个空间。
“嘿嘿,小美人儿,醒醒,看看老夫为你准备的好东西。”
普惠大师搓着手,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走到沙发旁,伸手就去解郑佳丽的衣扣。
此刻的郑佳丽,身体虽然依旧瘫软无力,但意识已经恢复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耳边是那令人作呕的调笑和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恐惧、羞辱、愤怒,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你这个禽兽!放开我!救命啊!”
郑佳丽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叫吧,叫吧,你叫得越大声,老夫就越兴奋!”
普惠大师狞笑着,大手已经撕开了郑佳丽衬衫的几颗纽扣,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你放心,老夫会好好疼你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绕上郑佳丽的心。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丧身于此,被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玷污吗?
就在普惠大师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即将凑近她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地从二楼的走廊传来:
“普惠大师,真是好兴致啊。这深更半夜的,还有心思欣赏这种‘艺术片’,口味挺重啊。”
普惠大师的动作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脸上的淫笑也凝固住了。
他霍然抬头,只见二楼的走廊上,李阳正斜倚着栏杆,手中还把玩着一部手机,屏幕正对着他们,显然是在录像。
“李……李阳?!”
普惠大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