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赵家暗卫,是时候集体进修一下业务了。”
李阳懒洋洋地开口。
苗月殿的圣女就在赵秋燕跟前,肯见赵家暗卫办事能力有多差。
赵秋燕没品出他话里的弯弯绕绕,只当他又在拿自己寻开心,柳眉习惯性地一挑,轻哼了一声,倒也没立刻发作。
她目光在房间内逡巡一圈,最终落在李阳身旁那张宽大的按摩床上,几步走过去,竟自顾自地开始解起了衣衫的纽扣。
“喂喂喂,赵大小姐,你这是打算上演哪一出?”
李阳被她这石破天惊的举动惊得微微一怔,眼皮都跳了跳。
赵秋燕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动作倒是麻利得很,三下五除二便脱掉了外套,只剩下贴身的轻薄衣物,随即径直在李阳旁边躺了下来。
她还特意往里挪了挪,理直气壮地道:
“当然是按摩了,本小姐今天也累得够呛,正好借你的光,放松放松筋骨。”
李阳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赵大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同榻而卧,这……这于礼不合吧?”
“不合?”
赵秋燕侧过头,一双明亮的杏眼圆睁,瞪着他,
“李阳,你少跟我在这儿装傻充愣!现在整个海河,谁不知道咱俩那点事儿?我是你女朋友,名正言顺的!跟你躺一张床上按个摩,怎么了?碍着谁了?还是说……你嫌弃本小姐?”
“得,我怕了你,行了吧?”
李阳哭笑不得,这丫头的逻辑,简直比土匪还霸道。
他可不想跟赵秋燕在这问题上继续掰扯下去,万一真擦枪走火,他可没十足的把握能控制住局面。
这妮子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这里房间那么多,非得跟自己挤一张床?
他动作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脚底抹油般道:
“你自己慢慢享受,我还有事,先撤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溜出了套房。
“哼,算你小子跑得快!”
赵秋燕看着李阳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得意的浅笑。
她坐起身,迅速将脱下的外套穿好,然后转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莎依·兰心,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李阳是我的男人,你最好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说完,她又颐指气使地对一旁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的刘经理吩咐道:
“把她给我辞了,立刻!马上!听见没有!”
刘经理自然知道赵秋燕和李阳的关系,哪敢有半句怠慢,迭声应“是”,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赵秋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衫,也快步追了出去。
……
翌日清晨。
李阳伸着懒腰从房间出来,预备去厨房寻些吃食,却意外发现,医馆的大堂里,一个身着素白布衣的女子正低头忙碌,动作娴熟地整理药材,将不同种类的药材分门别类,摆放得井井有条。
“穆爷爷,那位是?”
李阳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慕老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从后堂踱出,呷了一口,方才回应:
“哦,我新招的帮手。你小子成日不着家,医馆里里外外就我一个老头子,实在是忙不过来。”
李阳闻言,一股愧疚涌上心头。他确实疏忽了慕老的辛劳。
他走近几步,想看清这新来的帮手是何方神圣,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莎依·兰心?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李阳指着那女子,眼珠几乎要从框里掉出来。
眼前这个埋头苦干,任劳任怨的“新员工”,竟然是昨日还在碧水山庄给他“按摩”的苗月殿圣女!
莎依·兰心抬起头,清冷的视线在李阳脸上一扫而过,语调平平:
“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慕老先生此处缺人手,我恰好会些医术,各取所需。”
慕老在一旁笑呵呵地补充:
“兰心姑娘医术确实不差,人也勤快,我考校过她,炮制药材,辨识药性,甚至一些疑难杂症的方子,都对答如流,是个难得的人才。”
李阳面皮一阵抽搐。
人才?
这可是个玩毒的祖宗!
让她在医馆当差,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他一把将莎依·兰心拉到旁边,压低嗓音警告: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好别在医馆里给我搞什么幺蛾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莎依·兰心甩开他的手,眸中带着不屑: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