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段无涯正端着一杯香茗,姿态悠闲。
“王掌院,这第三试,瞧着也差不多了吧?”
他轻轻吹了吹杯口的茶叶沫子。
王掌院躬身立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思忖:
“宗主,这些新来的娃娃们,多数不过是些初窥门径的医者,寻常小病小痛尚可应付。”
“至于这等如同活死人的疑难杂症,恐怕是束手无策了。”
段无涯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老夫将这难度提上来,也不过是想看看,这群小家伙里,究竟有几条真龙,几条泥鳅。”
“既然如此,也该是时候结束了,准备下一关吧。”
两人言语之间,显然并未将这些年轻考生能真正解决问题放在心上。
就在此时,隔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隔间的门被撞开。
一名执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骇然,声音都变了调:
“宗……宗主!王……王掌院!不……不好了!啊不,是太好了!”
那执事语无伦次。
段无涯眉头一皱: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王掌院也面露不悦:
“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那执事喘着粗气,指着广场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
“那……那个活死人……醒了!真的醒了!”
“什么?!”
段无涯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些许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王掌院也是面色大变,,失声道:
“此话当真?!”
这等连宗内供奉长老都束手无策的病症,竟然被一个新来的考生给治好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此刻的广场之上,早已是人声鼎沸。
所有人都围在那个刚刚苏醒的病人身旁,啧啧称奇。
几位闻讯赶来的药王宗长老,亲自上前为那病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脉搏沉稳有力,神识清明,气血通畅……”
“当真是痊愈了!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
...............
整个广场的气氛,如同煮沸的开水,彻底炸开了锅。
众人望向李阳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孙逸盛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挤到人群前面,朗声道:
“诸位,方才病人能够苏醒,实乃我那枚‘回阳九转丹’的功劳!”
“若非我那丹药吊住了他的心脉,激发了生机,岂能有后续的转机?”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穿着“善药堂”服饰的弟子也跳了出来,正是之前那个给病人洗脚的陈宇。
“孙师兄所言极是!”
陈宇腆着脸道,
“不过,孙师兄的丹药固然神奇,但若没有我‘善药堂’秘传的‘通天彻地足浴疗法’在旁辅助,疏通经络,恐怕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依我看,这第三试的第一,理应是我们二人!”
郑佳丽在一旁连连点头:
“没错!逸盛哥和陈宇师兄功不可没!”
这话一出,周围的考生们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李阳抱着胳膊,在一旁差点笑出猪叫。
“我说,脸皮这种东西,果然是越厚越保暖啊。”
他慢悠悠地开口,
“孙首席,你那丹药下去,病人除了脸红了一下,还有别的动静吗?”
“至于你,洗脚的,”
李阳看向陈宇,
“你那盆洗脚水,碰着病人一根脚趾头了没?”
“你们俩这抢功劳的速度,比兔子跑得都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想蹭热度是吧?”
孙逸盛和陈宇被李阳一番话噎得脸色通红。
“你……你休要胡言!若非我们,他能醒?”
孙逸盛强辩道。
“就是!你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陈宇也跟着叫嚷。
“行了。”
一声沉稳的嗓音打断了他们的争辩。
段无涯与王掌院不知何时已来到场中。
段无涯目光扫过李阳,又看了看孙逸盛和陈宇,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既然病人的确苏醒,三位皆有参与,老夫看,这第三试,便算你们三人并列第一吧。”
此言一出,李阳的眉毛挑得老高。
孙逸盛和陈宇则是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