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回到小医馆,还没等他跟慕老打声招呼,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张会长”三个字。
昨天才见过,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李阳划开屏幕,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李老弟,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张会长标志性的爽朗笑声。
“刚回来,有点累。”
李阳声音没什么起伏,百草堂那档子事确实让他有点提不起精神,
“张会长有事?”
“嘿嘿,老哥这不是遇到点难事,想请你帮个忙嘛!”
张会长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恳求,
“我一个老朋友,家里出了点急事,他夫人病得很重,请了好几个名医都束手无策,这不,我就想到你了!”
“不去。”
李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今天心情不好,看不了病。”
“哎,别啊李老弟!”
张会长急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我这朋友……他是做药材生意的!手里好东西不少,你要是能帮上忙,什么千年人参、百年灵芝不敢说,但一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稀罕药材,他肯定能给你弄到!”
药材生意?稀罕药材?
李阳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
他想到了慕爷爷特意叮嘱的“回龙草”,还有百草堂那批以次充好的“罗勒子”。
“……什么病?”
李阳沉默了几秒,问道。
“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好像是突然就病倒了,昏迷不醒,情况很危急!”
张会长赶紧道,
“地址我发给你,车已经在你医馆门口等着了!”
挂了电话,李阳看着手机屏幕上张会长秒发过来的地址,撇了撇嘴。
跟慕老简单交代了两句,李阳走出医馆,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路边。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李阳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守卫森严的公馆门口。
比起赵家庄园,这里似乎更添了几分底蕴和肃穆。
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李阳下车,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焦急:
“是李神医吧?快请进!我家先生和夫人在楼上!”
李阳跟着管家快步穿过装饰考究的客厅,还没上楼,就隐隐听到楼上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推开二楼一间卧室的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布置得温馨雅致,但此刻却充满了沉重的气氛。
只见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正趴在一张大床边,肩膀耸动,低声抽泣。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中年妇人,呼吸微弱。
李阳脚步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趴在床边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看着有点眼熟?
“先生,李神医来了!”
管家轻声提醒道。
那中年男人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当他看清李阳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
“李……李阳小兄弟?!”
男人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这时,李阳也认出了他。
这不是百草堂的老板,郑佳丽她爹,郑明理吗?!
世界还真小。
上午刚在他女儿店里闹了一场,下午就跑到他家里来了。
“郑老板?”
李阳挑了挑眉,语气平静,
“病人是你夫人?”
“是!是内人!”
郑明理抹了把脸,急切地抓住李阳的胳膊,
“李小兄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张会长说你医术通神,你一定有办法的!”
“先别急。”
李阳挣开他的手,走到床边,
“说说情况,怎么病的?以前有什么旧疾?”
他一边问,一边伸出手指搭在了病床上妇人的手腕上,仔细感受着脉搏。
“没……没什么旧疾啊!”
郑明理努力回忆着,语气带着困惑和慌乱,
“就是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就……就突然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请了好几位医生来看,都查不出原因,只说是急症,开了药也不见好转。”
李阳闭着眼睛,手指下的脉象细若游丝,却又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滞涩感,绝非普通急症。
他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