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冯忠义彻底失去了理智,另一只手猛地一甩!
李阳眼神一冷,抓着鞭梢的手再次发力,那条乌黑的钢鞭仿佛活了过来,带着破空之声,“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冯忠义的脸上!
皮开肉绽!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冯忠义的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将他那张原本还算刚毅的脸庞彻底毁容!
“呜——!”
冯忠义疼得连惨叫都变了调,整个人向后踉跄。
赵秋燕站在不远处,小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见过打架,甚至见过赵家暗卫出手教训人,但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落,又带着一种近乎虐待的狠辣!
这个李阳,下手也太狠了吧?!
“背主求荣的东西,死不足惜。”
李阳甩了甩鞭子上的血迹,语气淡漠。
冯忠义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肉模糊,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看起来狰狞无比。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趁着李阳说话的空档,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圆球,狠狠往地上一砸!
“嘭!”
一股浓烈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办公室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小心!”
李阳反应极快,一把将旁边的赵秋燕揽到身后,同时屏住了呼吸,耳朵警惕地捕捉着烟雾中的动静。
赵秋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李阳的胳膊,心脏砰砰狂跳。
烟雾中,传来冯忠义踉跄逃窜的脚步声,他想趁乱逃走!
“想跑?问过我了吗?”
李阳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那条钢鞭精准无比地射入烟雾之中!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骨头被勒紧的“咯咯”声和一声短促的闷哼!
烟雾渐渐散去。
只见冯忠义脖子上紧紧缠绕着那条钢鞭,鞭梢被李阳握在手中。
冯忠义双眼暴突,脸色青紫,脖颈处被钢鞭边缘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而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李阳松开鞭梢,任由钢鞭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还紧紧抓着他胳膊的赵秋燕,耸了耸肩,露出一丝略带无辜的表情:
“那个……不好意思啊赵大小姐,好像……失手把你家暗卫头子给弄死了。”
赵秋燕:“!!!”
她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冯忠义,又看了看李阳,小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冯叔……就这么死了?
被一鞭子勒死了?
赵家花重金培养,身手不凡的暗卫统领,在这个男人手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死的这么随意?
“李阳!”
赵秋燕回过神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亮,抓着李阳胳膊的手更紧了,
“我不管!冯忠义死了,我现在没有人保护了!你把我的人弄死了,你得对我负责!”
李阳嘴角一抽:
“负责?负什么责?”
“当然是负责我的人身安全!”
赵秋燕理直气壮地说,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暗卫了!包吃包住,工资……嗯,本小姐高兴了就赏你点!”
李阳:
“???”
他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赵秋燕:
“我说赵大小姐,你是不是刚才被烟呛糊涂了?给你当暗卫?你知道我出场费多贵吗?把你赵家卖了都请不起!”
“你敢瞧不起我赵家?!”
赵秋燕顿时柳眉倒竖,气鼓鼓地瞪着他。
“没瞧不起,”
李阳摆摆手,一脸嫌弃,
“就是单纯的不想伺候你这位大小姐。行了,看在你今天受惊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免费送你回家一次,赶紧走吧。”
“哼!我才不稀罕!”
赵秋燕撇撇嘴,但还是没松开李阳的胳膊,反而搂得更紧了,脑袋得意地一扬,
“告诉你,想给我赵秋燕当保镖的富家公子哥,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也就是本小姐可怜你,才给你这个机会!”
李阳翻了个白眼:
“那真是谢谢您嘞!您赶紧去找那些排队的公子哥吧,千万别耽误了!”
“就不!”
赵秋燕反而笑嘻嘻地缠了上来,
“我就赖定你了!走啦走啦,送本小姐回家!”
李阳只觉得头疼欲裂,被这个牛皮糖一样的女人缠着,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