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枪声并未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和高福生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
赵秋燕猛地睁开眼,只见高福生那把黑黝黝的手枪掉在地上,而他握枪的右手手腕上,赫然插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高福生疼得冷汗直流,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肖大发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去扶高福生。
人还没到跟前,就感觉脸颊一阵剧痛。
“啪!”
李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反手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肖大发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眼冒金星。
“聒噪。”
李阳看都没看地上的肖大发,径直走向疼得嗷嗷叫的高福生。
“刚才,你想用枪打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高福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还想对我朋友动手动脚?”
“我这人呢,讲究公平,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高福生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阳,吓得浑身肥肉乱颤,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别过来…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李阳抬脚,精准地踩在了高福生的大腿上。
高福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整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旁边几个还站着的小弟见状,怪叫着就要冲上来。
“弄死他!”
李阳头也没回,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几下。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那几个小弟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李阳再次看向高福生,抬起了另一只脚。
“不…不要……”
高福生眼中充满了恐惧。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脆响。
高福生的另一条腿,也被李阳毫不留情地踩断了。
“啊啊啊——!”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办公室。
“记住,这是第一次。”
李阳俯视着瘫在地上,疼得几乎昏厥的高福生,声音冰冷如刀。
“再有下次,我就不是踩断你的腿这么简单了。”
“我会,送你去见阎王。”
说完,李阳转身走到赵秋燕身边,随手扯掉了她嘴上的胶带,又解开了绳子。
“走了。”
他看也没看赵秋燕,径直朝门口走去。
“哎!李阳!你别走啊!”
赵秋燕揉着发红的手腕,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抱住李阳的胳膊。
“你救了我,按照江湖规矩,我是不是得以身相许啊?”
“你看我们什么时候把事办了?要不今晚就洞房?”
李阳:“……”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小姐!您没事吧?”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面容刚毅,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同样打扮的精悍手下冲了进来,看到办公室里的惨状和安然无恙的赵秋燕,明显松了口气。
“冯叔!”
赵秋燕看到来人,松开了李阳,脸上露出一丝委屈,
“你们怎么才来!我差点就……”
被称作冯叔的中年男人,正是赵家的暗卫统领冯忠义,他连忙单膝跪地,一脸愧疚:
“属下失职!让大小姐受惊了!请大小姐责罚!”
“哼!”
李阳在旁边凉凉地开口了,
“责罚?我看是奖励吧?这效率可真高啊,人刚救出来,你们就赶到了,掐着点来的?”
冯忠义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李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但看到赵秋燕在场,还是强压下火气,沉声道:
“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们是接到消息立刻赶来的!”
“哦?是吗?”
李阳挑眉,上下打量着冯忠义,
“冯忠义?忠肝义胆?我看是名不副实吧?叫着忠义,干的却是背叛的勾当!”
“你胡说八道什么!”
冯忠义脸色一变,霍然起身,眼中寒光闪烁,
“小子,我敬你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