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不能……”
柳如烟咬着下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刚才还把人家贬低得一文不值,现在又要舔着脸求人帮忙?
这脸皮厚度,就算是她,也需要一点点心理建设时间。
马德贵也反应过来,虽然心里一百个不爽,但能混进这种宴会的好处太大了,他强挤出笑容:
“对对对,李阳,大家都是老熟人,帮个忙嘛,就说我们是你朋友,邀请函……哎呀,出来急忘带了!”
李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两个。
“朋友?”
他嗤笑一声,
“柳总,马少,你们是不是对‘朋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我们熟吗?”
“再说了,我的邀请函是我自己的,凭什么带你们?”
李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又不是开慈善堂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柳如烟和马德贵,径直走进了宴会厅。
“你……!”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
“妈的!给脸不要脸!”
马德贵低声咒骂,看着李阳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不少海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场。
李阳刚一进来,一个穿着考究,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就笑着迎了上来。
“李小友,你可算来了!等你半天了!”
正是沿江商会的会长,张富贵。
“张会长。”
李阳点了点头。
张富贵热情地拉着李阳的手,往里面走:
“走走走,等会不醉不休啊!”
柳如烟和马德贵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也混了进来,正端着酒杯,努力想挤进那些商业大佬的圈子。
李阳被张富贵拉着,一路穿过人群,周围那些商界巨头看到张富贵对李阳如此热情,都纷纷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李阳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跟这些西装革履、满口生意经的大佬们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
不过……美女倒是不少,挺养眼的。
他百无聊赖地想着。
张富贵应付了几个上来打招呼的客人,便拉着李阳来到了宴会厅主位旁的一张小圆桌。
桌边坐着一位穿着暗红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雍容华贵的老太太。
“妈,你看谁来了!”
张富贵笑着说。
柳如烟和马德贵好不容易找了个角落站定,恰好能看到主位这边的情况。
当看到张富贵竟然把李阳带到张老太太身边,还安排他坐在旁边时,马德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那废物什么情况?张会长怎么对他那么客气?还让他坐老太太旁边?”
马德贵压低声音,满脸的难以置信。
柳如烟也懵了,她和李阳结婚三年,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只知道洗衣做饭的废物,居然还认识张家这种级别的人物?!
要是早知道……
她猛地甩了甩头,不对!
这个该死的废物!居然敢瞒着她这么重要的关系!他就是故意的!简直该死!
想着,柳如烟对李阳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阿姨,您好。”
李阳对着老太太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也没准备什么贵重的礼物,这是块凉玉玉佩,我稍微处理了一下,您贴身戴着,对您的肺咳应该有点好处。”
张母眼睛一亮,接过玉佩,入手一片温润清凉,感觉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哎呦!这礼物好!这礼物好啊!”
张母显然对玉佩很满意,爱不释手,
“富贵,你看,还是小阳有心!”
马德贵在远处撇了撇嘴,不屑地嗤笑:
“切,一块破玉佩,能值几个钱?也好意思拿出手,真是寒酸!”
就在这时,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端着一副优雅得体的笑容,仪态万方地走了过去。
“阿姨,张会长。”
她先是跟张富贵和老太太打了声招呼,然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
“知道您喜欢玉器,这是我特意托人寻来的一块上好的和田玉玉如意,祝您吉祥如意,福寿安康!”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质地温润、雕工精美的玉如意,一看就价值不菲。
周围有人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哇,这块玉如意成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