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黄军他们本来一门心思要见 “一把手”,但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动静,心里的火气消了点,也有点泄气了。
有人小声嘀咕:“冉局长要是真能解决问题也行,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
黄军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那就让冉局长来。但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他也打官腔、糊弄人,我们还是要找吴局长!”
林少虎赶紧应着:“好,我这就去找冉局长!”
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心里松了口气 —— 总算暂时稳住了局面。
他一路跑到三楼冉德衡的办公室门口,“砰砰砰” 敲了好几下门,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更急了,掏出手机拨冉德衡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听筒里传来冉德衡压低了的声音,还带着点不耐烦:“不就几个闹事的职工吗?你应付一下就行,跟他们说说政策,实在不行就说在研究,让他们先回去。要是有人问,就说我下乡调研去了。”
林少虎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明白了 ——
冉德衡根本就在办公室里,就是不想出来面对这烂摊子,想躲清闲。
一股失望和无奈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这办公室主任就是个夹心饼干,上有领导推责,下有职工施压,两头不讨好。
可他毕竟是办公室主任,总得担起责任,只能硬着头皮说:“冉局长,他们情绪很激动,非见领导不可,我实在拦不住啊!您就出来露个面,说几句话也行!”
“露什么面?我出去说什么?政策是县里定的,我能改得了?”
冉德衡的声音更不耐烦了,“你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
说完 “啪” 地挂了电话。
林少虎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愣了半天,心里又气又急。
他知道冉德衡是怕担责任,可这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啊!没办法,他只能转身回二楼办公室,琢磨着怎么跟职工们交代。
“咋样?冉局长呢?”
黄军一看见林少虎回来,立马就迎了上去,眼神里还带着点期待。
其他职工也都围了过来,盯着林少虎看。
林少虎不敢看他们的眼睛,低着头,声音里满是疲惫:“没找到人,办公室没人,电话也没人接,可能真的下乡了。”
他实在没办法,只能顺着冉德衡的话往下说。
“我就知道没人管我们死活!”
李姐一下子就炸了,忍不住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骂,“什么领导!全是躲事的胆小鬼!我们辛辛苦苦为单位干活,现在要丢工作了,连个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这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职工们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老周拍着桌子喊:“这明显是糊弄我们!冉局长肯定就在办公室里躲着!”“连个领导都见不到,还谈什么解决问题!”“走,上访去!去县政府找黄县长!”
大家吵得更凶了,跟被捅了的马蜂窝似的,“嗡嗡嗡” 的声音快把屋顶掀了。
一个年轻职工急得脸通红,拉开办公室门就要往外冲,被旁边的老周拉住了:“别急,要去一起去!人多力量大,让县里看看他们是怎么糊弄人的!”
林少虎赶紧上前拦住:“别冲动!真去上访了,事情就更难办了!你们再等等,我再找找吴局长,肯定能找到他!”
他一边拦着,一边急得直跺脚 —— 要是真让这些职工跑到县政府门口上访,不仅国土局脸上无光,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也肯定脱不了干系,少不了要挨批。
就在这时,规划股的小李悄悄挤了过来,凑到林少虎耳边小声说:“林主任,我早上来的时候,看见宏达公司的向总在楼下等吴局长,好像说要谈荒草坪的土地整理项目。昨晚我还听说,宏达公司请吴局长吃饭,吃了快半夜才散场,说不定吴局长今天早上没来得及来单位?”
小李的话像是给林少虎指了条路,他猛地想起,昨晚确实有人跟他说过吴良友和宏达公司向总的饭局,听说酒喝得不少,吃完饭还去了会所。
他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 说不定吴局长真的在宏达公司?
不管怎么样,总得试试!
他赶紧对职工们说:“大家再等我十分钟!我再联系一下吴局长,要是十分钟内还联系不上,你们要上访,我绝不拦着!”
职工们互相看了看,黄军点了点头:“行,我们就再信你一次,等十分钟!要是十分钟后还见不到吴局长,我们立马去县政府!”
林少虎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宏达公司办公室的电话,心里祈祷着 —— 一定要找到吴局长,千万不能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