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死,皇后一脉都不待见朱大姑娘。升平公主养在皇后名下,自然也是如此。
朱大娘子脸色有些难堪,却没有退缩,“事关皇后安危,求齐王妃拨冗静听。”
见对方如此坚持,许回只得说好。她宽慰了几句升平公主,将妞妞托付给对方,跟朱大娘子去了角落密谈。
朱大娘子瞧了许回好一会儿,许久才说:“齐王妃勤王救驾,名噪一时,连闺中儿女也知晓。我仰慕已久,却一直无缘得见,深以为憾!”
许回愣了一会儿,她不明白朱大娘子说这些做什么,只好说:“不过是些虚名。”
朱大娘子又说:“王妃忠君爱国之心可见一斑。如今皇后病重,我想求王妃设法让我见皇后一面。我知晓太子曾见罪于王妃,祈望王妃以大局为重,放下恩怨,皇后性命要紧。”
许回歪了歪头,“娘子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叫我如何从命呢?论理,娘子是贵妃的的亲侄女,由贵妃引荐岂不便宜?再者,母后所求唯有太子,你如何能叫母后回心转意?”
朱大娘子双目含泪,“我去求了贵妃,也求了晋王妃,可她们说官家正在跟皇后谈话,不便为我通传。我实在,实在没有法子了。”
“娘子莫要哀泣。我知晓你为着靖文太子的缘故,关心母后。可现在确实不是合适的时候。不若等父皇出来,那时我等便可前去面见母后。”许回安慰道。
“来不及了。我怕皇后撑不住了。”朱大娘子喃喃道。
“什么?”
“我有极为重要的事要当面禀报皇后。”
许回轻蹙眉头,“究竟是什么大事?母后恐怕没有旁的心思关心……”
朱大娘子下定了决心,吐出了一个惊天秘密,“靖文太子的死不是意外,他是被太子害死的!”
许回好似挨着了一个雷,浑身过电,硬邦邦的,动弹不得。
她许久才找回舌头,惊疑地问:“你说什么?你有证据吗?”
朱大娘子目视前方,眼神凄婉,含着泪开启尘封多年的往事。
那一日,靖文太子甩开身边的侍卫,乔装打扮来到了南湖。
那是他和心上人约定好见面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心中充满了忐忑,既担忧心上人不出现,又担忧被王府的侍卫发现。
于是,在湖边徘徊,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朱大娘子出现,靖文太子脸上才出现了一抹笑意。
“你来了。”
尽管带着帷帽,朱大娘子还是低着头,声如蚊蚋,“你也太过大胆了。”
靖文太子有些心虚,“我们一年大过一年,越发没有见面的机会。我,我想你了。”
朱大娘子心中甜蜜,越发垂着头,不说话。
靖文太子急切地问:“上回我托四弟给你送信,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朱大娘子眼神黯淡,“咱们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