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宁帝大手一挥,吩咐人给所有的参赛者送赏,包括辽国人。

    只要能看到辽国人垂头丧气的神情,他多少银子都愿意掏啊!

    耶律斛用阴狠的目光扫视着参加赛马的大辽人。

    “你们这么不争气,魏国官家还恩赏你们。依我之见,你们根本配不上赏赐,应该用绳子绑起来,被马拖着走!”

    辽国人觉得委屈,魏国除了一个人跑到他们前头去了,其他人都在末尾。

    他们只输了一个人,为什么要被当众羞辱?

    耶律斛见他们还敢不服气,越发恼怒。辽、魏比武,世人只关心第一名是谁,哪有人在乎其中详情?

    熙宁帝劝了两句,“辽王息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必求全责备。”

    耶律斛眯着眼睛,“莫非大魏官家不敢再比?”

    哼,拙劣的激将法。

    “我大魏人才众多,有何不敢?”

    熙宁帝心下大叹,可当着两国臣子,他身为官家,难道还能退让吗?

    “韦风,你可还能下场?”

    韦风意气风发,躬身道:“敢不为官家效死?”

    熙宁帝满意地点点头,这韦风身长八尺,燕颔虎颈而气度不凡,一看就很可靠。

    耶律斛却说:“第一场是两国的臣子较量,这第二场不若请两国的皇室中人切磋一二,以武会友。我的小儿子一向骄傲,自以为天下无敌手,今日便让他领略魏国皇子的风采,好叫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太子、晋王和齐王顿时懵了,好似被人狠狠敲了一棒子。

    不是吧,关他们什么事儿啊?

    安静坐着陪笑,怎么顷刻之间就大祸临头了?

    耶律斛的儿子,耶律顺闻言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挑衅地问:“我乃辽王世子耶律顺,哪位皇子敢与我一较高下?”

    场面顿时冷清下来,凡大魏之臣没有不忧心忡忡的。

    熙宁帝膝下唯余三子,太子允文允武,勉强可以一战。

    然而太子身份特殊,万一输了,大魏可谓颜面尽失,哪怕旁的比试赢了一万次也无济于事。

    太子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他绝不能出战。别说他并无把握胜过耶律顺,畏惧熙宁帝责怪,就算他胜券在握,他也不会出这个风头。

    熙宁帝瞅了瞅窝囊的晋王和齐王,悔得想撞墙。

    早知道有今天,就该早早把晋王和齐王培养成神箭手!

    晋王见势不妙,当机立断,“父皇,那辽王世子不过是亲王之子,怎么能挑战皇子呢?这却不相配。”

    耶律顺大喊:“你敢瞧不起我?”

    晋王又说:“倘若阁下希望同我大魏宗室一决胜负,不若奏请官家明日召集宗室子弟再行比试。”

    耶律顺指着晋王,“何必这么麻烦,在场不就有三位皇子吗?难道你们不是皇室中人,还是你们怕了,不敢和我比试?”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熙宁帝看了看太子,又望向晋王和齐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比试势在必行,只好委屈晋王和齐王了。大魏太子不能输,而王爷能输。

    晋王急中生智,先发制人,“父皇,臣偏爱诗书,不善弓马,不若请四弟一试。”

    谁爱丢脸谁去丢脸,反正他不要丢脸。父皇明摆着要送一个儿子去给辽国人嘲笑,好叫辽国人息怒。

    晋王已经拒绝了,齐王要是再拒绝,场面就很难堪了。

    熙宁帝、太子、晋王和大魏群臣虎视眈眈地盯着齐王,如猛虎搏兔,结成天罗地网。

    齐王茫然无助,他再蠢也醒过味儿来了。

    所有人都想让他去出丑,他们明明知道自己赢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又被抛弃了?

    他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吗?他若输给辽国人,一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父皇也不在意吗?

    方才同晋王并肩作战,他还以为晋王记起了往日的情分,却又为什么能够毫不犹豫地舍弃他?

    齐王万念俱灰,预备破罐子破摔。

    他嘴角勾起了一个讥讽的笑容,不就是丢人么,横竖不止丢他一个人的脸!大魏上至君臣,下至百姓,都要跟我一块儿丢人!

    许回却按住了齐王的胳膊,她站起身,昂首道:“齐王大病初愈,不宜比试,便由吾代夫出战罢。”

    大魏君臣为之一默。

    齐王什么时候生病了?哦,不会是一个多月前的二十杖吧?

    只是细细思量之后,他们没有阻止。

    许回上场更好,她输了影响更小。

    辽国人却不愿意,说好两国皇室较量,你派个女人算怎么回事?他们就是赢了,也不光彩啊!

    耶律顺深以为耻,“我不和女人比试!齐王,难道你要躲在女人背后当缩头乌龟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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