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密室,紫砂壶嘴白雾死寂,吴老爷子枯指摩挲烟斗,鎏金纹路蒙尘,加密屏幕雪花狂啸。
“硬盘……被劫了。”王秘书声音嘶哑。
“钟正国拿到了?”赵立春眼底血丝崩裂。
“李宏远反水,当场签字辞职。”王秘书喉结滚动,“硬盘数据……正在解密。”
赵立春猛砸桌面,茶杯迸裂:“废物。”
“还有张牌。”吴老爷子烟斗轻磕,“圣保罗监狱的刀,该动了。”
“赵坤……”
“赵坤活着,就是棺材钉。”吴老爷子浑浊眼珠精光一闪,“钉死了,棺材才能盖。”
加密电话接通,吴老爷子枯唇微动:“收网。”
声落,烟斗余烬明灭,如残烛将熄。
疗养院地下室内数据线如毒蛇缠绕硬盘,解码进度条血红推进,99%凝固,屏幕弹出对话框:“请输入最终密钥。”
钟书记枯指悬停键盘。
沙瑞金疾步而入:“赵坤在圣保罗监狱遇袭,重伤昏迷。”
“灭口未遂。”钟书记声音淬冰。
“但硬盘密钥……”沙瑞金紧盯屏幕,“侯亮平设的锁。”
钟书记闭目,侯亮平呕血胶囊的画面闪回,嘶声如裂帛:“122点8……”
指尖敲击键盘:122.8
进度条碎裂,数据洪流奔涌,屏幕炸开——赵立春签署的赌场股份代持协议,吴焕章肾源交易记录,高振邦儿子吸毒视频……铁证如山。
蓝光映亮钟正国眼底,如寒潭投石。
“收网。”二字如铡刀落下。
窗外,晨光刺破云层,铁幕崩开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