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子抹平纽约的性侵案。”

    木栅后死寂，唯有彩窗光影游移。

    “赵坤回澳门，等于回保险箱。”卡洛斯声音淬毒。

    “保险箱……”沙瑞金起身，“也能成棺材。”

    他推门而出，暮色如血，吞没身影。

    澳门·葡京顶楼。防弹玻璃幕墙外，霓虹将夜空染成紫红，赵坤瘫坐真皮沙发，雪茄灰烬跌落波斯毯，加密手机震动，王秘书声音嘶哑：“国际通缉令签发，澳门不能留。”

    “回内地。”赵坤掐灭雪茄，“表哥的地盘，谁敢动我。”

    “钟书记的人盯死了口岸。”王秘书声音更低，“走水路，去公海，有船接应。”

    电话挂断，赵坤抓起外套，保镖推开暗门，私人电梯直降车库，防弹奔驰引擎低吼，冲出地库，轮胎碾过湿滑路面，溅起污水如墨。

    海岸线在望，游艇码头灯火阑珊，车身猛拐入窄巷，前方路障横陈，红蓝警灯爆闪。

    “冲过去。”赵坤低吼。

    引擎轰鸣，车头撞开路障，枪声炸响，后窗蛛网崩裂，轮胎爆鸣，车身失控旋转，撞上水泥护堤。

    车门洞开，赵坤爬出，咸腥海风灌入肺腑，他踉跄奔向码头，游艇轮廓在望。

    探照灯骤亮，光柱如白昼，海岸警卫队快艇围拢，喇叭嘶吼：“赵坤，你被逮捕了。”

    赵坤僵立，浪涛拍岸，水花冰凉溅在脸上。

    他摸出手机，拨号，忙音刺耳。

    内地所有号码，无法接通。

    防波堤阴影处，沙瑞金放下望远镜，加密频道闪烁：“鱼入网。”

    耳麦传来钟书记嘶哑声线：“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