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武装!”
钟书记猛地站起,椅子刮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
002号脸色骤沉,“怎么回事?”
“我们的人被挡在院外!内部监控全断!王秘书声称‘最高级别保护指令’!我们无权过问!”
“赵立春!”钟书记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目眦欲裂。
002号抬手,压下他的暴怒,对着话筒,“知道了,待命。”挂断电话。
室内重归死寂,空气却如同凝固的炸药。
“看到了?”老者声音冰冷,“你不签,侯亮平今晚就会‘意外’。”他盯着钟书记,“签了,他活,不签……”他未尽之言,寒意刺骨。
钟书记枯立原地,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浑身血液冻结,他看向那份文件,墨痕蜿蜒如毒蛇。
再无选择。
他弯腰,拾起笔,笔尖落在纸上,力透纸背,签下名字。
“钟……”三个字,扭曲如濒死的虫。
老者收起文件,声音恢复平淡,“回去吧,明天会后,侯亮平会回家。”
钟书记转身,脚步踉跄,背影佝偻如朽木,消失在门口浓重的黑暗里。
002号枯坐阴影中,拿起红色电话,“通知赵立春,人,看好了,别真出事。”
--西山七号院·地堡囚笼
惨白灯光刺眼,侯亮平被反铐在冰冷金属椅上,头顶通风口嘶嘶灌着冷风,伤口在粗暴拖拽中崩裂,血渗出纱布,带来阵阵钝痛,他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铁门滑开,王秘书踱步进来,皮鞋敲击地面,清脆如丧钟。
“侯处长,委屈了。”王秘书微笑,眼底淬毒,“疗养院电路检修,临时换个安全地方。”
侯亮平抬眼,目光死寂,“赵立春想干什么?”
“赵部长关心您。”王秘书俯身,压低声音,“怕您被某些人……灭口。”他直起身,笑容转冷,“毕竟,金三角的视频,太要命了。”
侯亮平心脏骤停。
“吴老仁慈,给了钟书记选择。”王秘书慢条斯理,“签个字,保您平安。不签……”他摊手,“视频上网,您叛国,钟家陪葬。”
他盯着侯亮平惨白的脸,“现在,钟书记签了。您……安全了。”他拍拍侯亮平肩膀,“好好休息,明天会后,送您回家。”
王秘书转身离开,铁门合拢,死寂重临。
侯亮平枯坐椅中,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岳父……妥协了,为了保他,签了城下之盟,赵立春,登顶已成定局。
他缓缓闭上眼,黑暗中,金三角的枪火,安全屋的血,带路人的尸体,陈锋的背叛,刘生的狞笑,赵立春冰冷的眼神……交织成网,将他死死缠缚。
输了,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