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赵东来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高育良、祁同伟已经开始放风了,要把我们调走,去闲职养老。沙书记……”
“汉东完了,彻底沦陷了,成了汉大帮的坚固堡垒了,我们怎么办啊……”
高育良、祁同伟、汉大帮、坚固堡垒、田国富、赵东来、眼中钉、肉中刺、要调走、去养老。汉东这片他苦心经营多年、试图力挽狂澜、最终被迫放弃的土地,此刻彻底沦陷了,彻底成了敌人的巢穴,彻底成了埋葬他政治理想的坟墓。而他沙瑞金这个曾经的汉东省的封疆大吏、被钟老调回北京、被寄予厚望的利刃,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鞭长莫及。这种无力感、这种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国富。”沙瑞金的声音嘶哑“汉东已经不是我们的战场了,钟老的战略重心已经转移了,转移到了京城,转移到了更高层面,转移到了阻止赵立春,阻止他入局,阻止他成为中组部部长,阻止他进入权力核心。这才是主战场,这才是决战之地。汉东暂时放弃,保存实力,以待时机。至于你……”
沙瑞金的声音带上一种奇异的、如同魔鬼在低语般的诱惑和冰冷。
“也要做好准备,随时可能被调回北京,调到我身边,调到钟老身边,助我们一臂之力,共同对抗赵立春,阻止他,埋葬他,明白吗?”
“明白,沙书记,我明白。”田国富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巨大的狂喜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金属摩擦生锈铁皮般的嘶哑。“您放心,我田国富随时待命,随时准备,只要钟老和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回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汉东这边,我会稳住,会保存实力,会等待时机,绝不会让高育良、祁同伟他们好过,绝不会让汉大帮好过。您放心,沙书记,我田国富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栽培啊沙书记。”
“好。”沙瑞金微微颔首,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最终裁决般的威严。“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