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不够,人脉单薄。”
“靠什么争?”
“靠你二叔这点清名。”
“靠你孙连城在光明区那点政绩,够吗?”
孙连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混杂着巨大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淹没了他。
“二叔。”孙连城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嘶哑。“我们不是还有沙书记吗。还有田书记吗。他们不是一直很欣赏您吗。他们不是和赵家帮不对付吗。我们可以……”
“沙瑞金。”孙海平嗤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冻结的嘲弄,“他自身难保。田国富泥菩萨过江。他们现在都是钟书记棋盘上的棋子。自身难保。还能顾得上我们。”
他微微放下茶杯。
“争,当然要争。”
“但不是现在,不是明着争。”
“不是硬碰硬,孙海平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钢针:
“要等…等风来,等火起。”
“等他们自己乱起来。”
“等他们自己打起来。”
“等他们两败俱伤。”
“等他们需要一块干净的招牌。”
“一块能堵住悠悠众口的招牌。”
“一块能粉饰太平的招牌。”
“到那时。”
孙海平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们这块干净的招牌。”
“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
“请我们挂上去。”
“明白吗。”
孙连城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混杂着巨大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骇席卷了他。
“明白。二叔。我明白。”孙连城的声音斩钉截铁。“我等。我沉住气。我好好干。把光明区的工作做好。做出成绩。做出亮点。做出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政绩。”
他猛地站起身。
“等风来。”
“等火起。”
“等他们自己把市委书记的位置送到您手上。”
“到那时。,我孙连城也要更进一步。京州市副市长。非我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