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吧!田国富!
查吧!钟书记!
查得越深!挖得越狠!
这柄淬毒的匕首最终捅穿的将是你自己的心脏!
香港·半山·暗影之巢·毒瘴反噬
维多利亚港的夜色被厚重的防弹玻璃过滤成一片朦胧而冰冷的光晕,无声地流淌在顶层复式套间巨大的落地窗前。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辛辣的余韵、陈年干邑醇厚的酒香残余,以及一种更加浓烈的、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般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烧红烙铁淬入冰水时升腾起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焦糊味。
刘生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赤脚踩在厚如云层的纯白羔羊毛地毯上。他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身影在冰冷的晨光中勾勒成一个深不可测的剪影。手中那杯琥珀色的顶级威士忌在指尖缓缓转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极其轻微、却如同碎冰坠入深潭般的清脆声响。他面前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幽蓝色的数据流无声奔腾,中央最醒目的位置,赫然是那份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签发、覆盖着巨大国徽印章的、标注着“最高级别·全球通缉”字样的红色电子通缉令!目标姓名:刘生!代号:暗影!
阿杰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垂手肃立在阴影里。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刺眼的文字和那张模糊处理过的照片,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强弓,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般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红色通缉令……”刘生的声音响起,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磁性,如同大提琴在深谷中低鸣,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室内所有细微的杂音,“钟正国,这是,铁了心,要跟我,玩命了?”
他微微摇晃着酒杯,动作优雅从容,如同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
“全球通缉?”
“他,以为,他是谁?”
“国际刑警组织?CIA?克格勃?”
“还是,他真觉得,他那点可怜的,国家机器,能伸到,这维多利亚港的,水底下?”
刘生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扯起一个冰冷的、如同刀锋划过冰面的弧度:
“幼稚!”
“可笑!”
“愚蠢!”
他微微前倾身体,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声音陡然带上一种令人骨髓冻结的、如同淬炼了千年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冰冷幽光:
“我刘生,在这条界河上,飘了三十年!”
“见过的风浪,比他吃过的盐都多!”
“想动我?”凭他也配?”
“他背后,那座山,都不敢!”
“更别说……”
刘生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钢针,死死
钉在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照片上,声音带上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最终裁决般的冷酷和一种洞悉一切规则的、如同魔鬼在低语般的绝对嘲弄:
“我背后那座真神才是这片天,才是这片海,才是能定他钟书记生死的阎王爷”
“他钟书记”
刘生的声音陡然带上一种令人牙酸的、如同冰锥划过玻璃般的、令人骨髓冻结的嘲弄:
“现在就像一条被逼到墙角断了腿瞎了眼的疯狗除了狂吠乱咬还能干什么”
“通缉我”
“好啊,让他通缉”
“让他查,让他动用他所有能用的力量去查去挖去追”
刘生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一丝,如同淬毒的匕首在磨石上反复打磨,最终绽放出足以刺穿灵魂的致命寒光:
“查着查着最好能查到他那个藏在香港浅水湾的私生子,查到他那个养在金屋里的老情妇,查到他那个情妇名下那家专门用来洗钱的‘华美置业’……
查到他钟书记是怎么用手中的权力把国有资产变成他私生子的奶粉钱…变成他情妇的奢侈品……变成他在香港置办的亿万豪宅……变成他在瑞士银行的秘密存款……那才叫精彩绝伦那才叫自取灭亡那才叫天道好轮回”
“阿杰”
刘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一个撕裂的顶点!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轰然落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最终裁决般的威严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如同毒蛇锁定猎物吐信般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