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沙瑞金耳边引爆了一颗精神核弹!那两个字!裹挟着雷霆万钧的威压和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如同两柄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钢鞭!狠狠抽打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之上!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和理智彻底抽得粉碎!他身体猛地一晃!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踉跄着后退半步!冰冷的汗水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他整个后背!
钟书记动了!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他只是微微向前踏出半步!
那一步!如同山岳倾覆!带着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压!瞬间将沙瑞金强行压回原地!
“废物!”
钟书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足以焚毁万物的熔岩!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楔入沙瑞金的耳膜!神经!心脏!
“看看你干的好事!”
“汉东!汉东!!”
钟书记的声音陡然带上一种被强行压抑却依旧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混合着巨大失望和深入骨髓怒火的嘶哑咆哮!
“交到你手里!才多久?!啊?!”
“林城港!京州高速!吕州港!大风厂!!”
他猛地伸出手指!那骨节分明、曾签署过无数足以改变国运文件的手指!此刻如同淬毒的标枪!狠狠戳向虚空!仿佛要将那些耻辱的名字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烂尾!烂尾!还是烂尾!!”
“停工!暴乱!强拆!活埋老革命!!”
“投资商跑光!游客绝迹!经济崩盘!民心尽失!!”
钟书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拉响破旧的风箱!带着灼烧肺腑的剧痛和令人心悸的咆哮力量!
“这就是你沙瑞金!向我!向中央!交出的答卷?!”
“这就是你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的…‘稳住局面’?!‘开拓新局’?!”
“废物!!”
他猛地一步踏前!那高大的身影带来的阴影如同实质的磨盘!狠狠碾在沙瑞金几乎要爆裂的心脏上!
“你告诉我!!”
钟书记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一个撕裂的顶点!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轰然落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最终裁决般的冷酷和威严!
“你除了会喊口号!会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调研’!‘视察’!会坐在省委大楼里开那些屁用没有的会!你还会干什么?!”
“赵立春!!”
这个名字被他如同淬毒的匕首般狠狠掷出!
“他在汉东经营了多少年?!根有多深?!爪牙有多利?!你不知道吗?!”
“他那个儿子赵瑞龙!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吗?!”
“他手下那个高育良!那条毒蛇!有多阴险?!你不知道吗?!”
钟书记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深入骨髓的痛楚和暴怒:
“你知道!你他妈什么都知道!!”
“可你呢?!”
他猛地一挥手!动作带着一种足以撕裂空气的狂暴力量!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被人家当猴耍!被人家一步步逼到墙角!逼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废物!!”
钟书记猛地一步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喷吐出的、带着血腥气的灼热呼吸!他那双燃烧着地狱烈焰的眼睛死死钉在沙瑞金骤然收缩、布满血丝的瞳孔上!
“要不是我!!”
他的声音陡然带上一种如同淬炼了千年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冰冷幽光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如同施舍般的残酷:
“强压着!顶着上面的质疑!扛着各方的压力!!”
“你沙瑞金!!”
钟正国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入沙瑞金最脆弱的心脏:
“早就被扒了那身皮!滚出汉东!!”
“甚至…”
他微微停顿,那短暂的沉默如同绞索在缓缓收紧:
“被送进你该去的地方!吃!牢!饭!了!!”
“噗——!”
沙瑞金再也无法压制!一股混杂着巨大屈辱、暴怒和深入骨髓无力的岩浆混合着滚烫的鲜血猛地冲上喉咙!他死死咬住牙关!口腔里瞬间被浓烈的铁锈味充斥!鼻腔里也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疯狂地抽搐、痉挛!几乎要停止跳动!额角那道贲张扭曲的青筋如同濒死的毒蛇般疯狂跳动!几乎要爆裂开来!他放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和粘稠的湿意!那湿意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