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核心腹地的一点上!“咚!”一声沉闷如心跳的回响在地图上荡开!“这不是述职!这不是会议!更不是什么狗屁政策研究!”他深陷的眼窝里爆发出如同烧红的铁钉般的光!死死钉向对面两张因他猝然爆发而绷得更紧的脸!
“这是——凶兆!”
灯光下!他撑在桌沿的指节清晰得如同玉石刻就!灯光边缘!那只指向前方的手掌!一道微不可察却笔直如刀割般的锐利阴影从五指指缝间延伸出去!横贯整个巨大的行政区划图!锋利的影尖死死咬住京州与林城交界的某个点位!
“这根线!”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一柄出鞘的屠刀!撕裂沉闷的空气!
“肖钢玉!丁义珍!”
赵东来眼底锐光一闪!肌肉下意识绷紧!
易学习花白眉毛下的目光骤然凝缩!
“就是这凶兆!”李达康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预知的冰冷,如同宣告某种无可违逆的命运!“最易燃的引线!”他放在桌面地图上的手骤然收紧!骨节爆发出即将碎裂般的声响!
“盯!死!他!们!”
目光如同实质的两道激光!瞬间穿透黑暗!锁定赵东来!锁定易学习!
“钱!就是他们的血!”李达康的声音如同冰屑摩擦,“他们慌!钱就慌!慌了就要转移!就要切断痕迹!”他猛地挺直腰背!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劈落的战斧!巨大的压力瞬间倾泻而下!让赵东来和易学习的呼吸都为之骤然一窒!“查!动用一切非标记化资源!冻结所有境外可疑资金路径排查指令!启用最高级别的金融异常行为预警模型!”他声音陡然冰冷如钢铁,“我要知道!这两个人!每一根毛细血管里的钱!流向哪里!什么时候流!”
他的视线猛地转向易学习!锐利如刀!斩断易学习眼中可能的迟疑!
“学习!”
易学习全身一震!仿佛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深挖!撬开!金融街项目所有前期审批链条!每一页签字!每一个名字!每一个节点背后站着的狗!”李达康的声音如同带着倒刺的铁鞭,狠狠抽在每一个字上!“肖钢玉!丁义珍!他们经手的!批过的!否过的!所有项目内部评审记录的初稿、修改稿、最终稿!一个字!一个标点!都不能漏掉!”他眼中燃烧着近乎毁灭的烈焰,“给我把他们的尾巴!从项目烂泥塘底最深的淤泥里!揪出来!”
最后!他霍然转身!背对着灯光!巨大的身影投射在后方的书柜上!扭曲!庞大!如同黑暗本身在凝聚!
唯有那冰冷坚硬的声音!如同冻结了整间办公室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刃切割骨头的寒气砸落下来:
“至于张树立…”
他停顿了!一个短暂的!如同风暴眼中心真空般的短暂死寂!窗外风啸陡然尖锐刺耳!
易学习和赵东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在那个瞬间被狠狠攥紧!
李达康那被灯光拉长到变形的影子边缘!一根极其锐利的尖角!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掰断!扭曲!
“这个人!我亲自‘扶稳’!”
话音落下的同时!
李达康猛地回身!
“啪嗒!”
一声清晰的金属摩擦声!
是他指间一直无意识捻动旋转的!那把用来拆文件的!刃口泛着幽蓝光泽的钛合金裁纸刀!
在巨大的力道和压抑的怒火下!
——应声断成两截!
闪着寒光的刀刃残片如同断翼的死神!无声无息地!
“叮”的一声!
坠落在桌上那份巨大的行政区划图!
——京州市核心腹地的区域之上!
灯影切割下!锋利的断口处如同墓碑的棱角!
——折射出一点冰冷刺骨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