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公寓是郑慧雯的住处之一，之前李云涛送过郑慧雯回家。
晚上十点钟，一个电话打过去，李云涛立刻开车来到南山公寓，根据郑慧雯发的门牌号，他走上三楼按响了门铃。
郑慧雯穿着一身上班才穿的白衬衣，打开门看到李云涛，目光就怔怔的看着他。
李云涛看到郑慧雯眼神里的有些幽怨的眼神，他下意识就想到可能自己的未来今晚已经定下来了，是不好的方向。
“李云涛。”
郑慧雯看着李云涛，低声喊道。
李云涛站在门口，应道：“书记，是不是关于我工作调动的事情，有眉目了？”
郑慧雯咬着下嘴唇看着他，道：“你。李云涛。”
郑慧雯神色暗淡悲伤，微微闭眼，转身走进客厅。
房间是跃层的大房间，客厅布置简约精美，李云涛走屋子，转身将门关上。
“我尽力了。”
郑慧雯坐到客厅沙发，欲言又止，“李云涛，我没办法，尽力了。”
李云涛道：“我去哪里？”
郑慧雯突然抬头看着他：“你坐过来。”
李云涛坐到沙发的一侧，郑慧雯又叫他坐到他身边：“我要吃了你啊，你坐这边。”
李云涛坐到靠近郑慧雯的身侧，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看样子自己是要被发配到偏远县城去了，就不知道有多偏远，汉东省有的县城还是九十年代的样子，比李云涛老家石山县还要偏僻贫穷，连水泥马路都很少，全县绝大多数人都是贫困人口，比如南峰县。
“书记，谢谢你提前告诉我，目前定的哪里，能说吗？我服从组织的调动，去哪里我无条件接受……”
李云涛转头对郑慧雯表示感谢，话还没说，郑慧雯突然双手抱住李云涛的脑袋，红唇凑了上来对着李云涛狂吻！
李云涛猝不及防，挣扎了两下，放弃了。
闻着郑慧雯身上独有的芬芳，李云涛深吸一口气，被美女领导强吻，原本这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但因为心里有工作调动的事情，李云涛有些心神不宁。
片刻后，郑慧雯松开了手，擦了擦嘴唇，目光幽怨看着李云涛：“你这个家伙，是真的冷血，真的坏。”
默默骂了两句，郑慧雯猛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深吸一口气，端起茶几上冰凉的开水猛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道：“你应该是要去石山县，担任县长。”
闻言，李云涛长出一口气，石山县，自己的老家，虽然贫穷，但也还好，至少没有去南峰县那种穷到啃土的地方。
“建设家乡，也挺好。”
李云涛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谢谢郑书记帮我争取。这些日子，感谢领导对我的关照。”
李云涛知道即便是石山县县长这个职位，郑慧雯也一定是帮他争取过的，至少不是政协主席、人大主任之类的，已经不算是最坏的结果了。
回首这半年，自从郑慧雯来了东阳区开始，李云涛的确受到郑慧雯的照顾，一面是东阳区官场的大红人，一面进入到了更高级的圈子，接触了更顶级的人物。
只是，在京州和石山县这样差别巨大的两个岗位上，李云涛最终被发配去了石山县，他自然知道这不寻常，一定是上面几派内斗妥协的结果。
郑慧雯气得抿着嘴，没说话。
李云涛安慰道：“领导放心，我去了石山县也一定不会辜负组织和领导的培养，一定撸起袖子加油干，把我的家乡建设好。”
郑慧雯更气了：“你就不能说点其他的吗？心里就只有工作？李云涛，你舍得吗？”
李云涛一怔，笑道：“京州繁华。东阳区也是我工作十几年的地方，我当然舍不得。”
闻言，郑慧雯狠狠盯了他一眼：“就只舍不得这个地方？”
“当然，也舍不得郑书记。”李云涛笑着补充道。
郑慧雯白了李云涛一眼：“还算你有点良心。”
“现在木已成舟，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们下位者，只能服从安排。”
郑慧雯道，“好在石山县距离京州不过两三百公里，开车也就三个小时左右。你到时候记得经常回来。”
“嗯。”
“还有，穷山恶水出刁民，石山县那个地方的政治生态可不简单，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之前有的地方，空降一个县委书记过去，根本使唤不动当地的人，而且经常被举报，被传风言风语，不到一年就把人搞走了。”
郑慧雯盯着李云涛道，“我可不想你是这样离开石山县的，那可就太丢人了。”
李云涛点头。
郑慧雯道：“石山县县委书记秦明亮，这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本科毕业于京州职业技术学院，在职研究生毕业于清河大学。他做事风格很霸道，很强势，家里人是京州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