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怎么还没上,慢死了。”
“快了快了。”
半晌,姜恬推门而入,惊喜的说:“故哥,你猜我刚才在隔壁包间看到谁了?”
“有屁快放,别神神秘秘的。”
“许欢!”他又说:“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
“唉呦,挺巧。”故城眼睛一亮,声音带着一点玩味,笑道:“等会儿去打个招呼。”
“叩叩”一阵短暂的敲门声响起,服务生推门进来,将饮品放在桌上,开口:“您好,一杯冰美式,请……”
“江辞?!”
故城一脸吃惊的看向来人,恶意满满的扫视他的全身上下,戏谑的说:“想不到,你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
江辞闻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平静。
又是那张令他恶心想吐的脸。
他漠然无视,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丝毫起伏的说:“请慢用,我先走了。”
“站着。”
江辞脚下动作一顿,僵硬的回头:“您还有什么事吗?”
隔壁包间,一行人聊的火热,无尽的欢声笑语。
“欢欢,我想死你啦。”
“我也是呀。”许欢询问:“小琪,下次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她微微笑道:“以后在国内读书,终于可以和大家在一起了。”
路依然差点喜极而泣,鬼哭狼嚎的说:“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好孤单,许欢这家伙背叛我……”
“什么背叛?”
许欢一听,赶忙捂住他的嘴,转头掩饰道:“你别听他胡说。”
路依然激烈的挣扎起来,身体在她手下扭成一条蛆,非要说些什么:“唔……你起开,有本事让我说完……”
“你废话真多,快点闭嘴。”
温思琪被他们逗乐了,笑得合不拢嘴。看着面前像小孩子一样闹腾的两个人,内心顿时柔软一片。
时间流转,有些人依旧一如既往,没有改变。
“外面出事了!”一个温思琪的朋友上完厕所回来。
“发生什么了?”
“新来的服务生得罪了客人,隔壁正在闹事儿呢。”
许欢起身,推门出去。
“唉,许欢你去哪儿。”
故城端起杯子,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
下个瞬间,他刷的一口吐了出来。
浓郁的汁水,尽数喷洒在与他面对面的江辞身上。
“你耍我?”
“什么意思。”
“我要的这一杯是不加冰的。”
冰美式怎么可能不加冰,但凡有眼睛的人,谁都可以明显的看出来,他在找茬。
江辞不屑置辩。
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毫无意义,吃亏的反而是自己。
“不好意思,大概是前台弄错了,我这就给您换一杯。”
说完,他拔腿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秒也不想多待。
“等等。”故城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满脸厌恶道:“真是扫兴,我不喝了。”
紧接着,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喊道:“结账!”
江辞正准备伸手接过,不料对方手指一松,钱轻飘飘的掉到地上。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故城贱兮兮的大笑。
他懒得搭理他无聊的捉弄,弯腰去捡。
谁知,故城一脚踩在上面,重重的捻了几下。
提脚,多了一道青灰色的鞋印。
指着说道:“来,捡。”
江辞缄口不言,依旧忍气吞声,再次弯腰捡钱。
指尖即将碰到,咫尺之间,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停滞不前。
“别捡。”
她的声音是冰冷的,寒的像淬了一层冰。
少女的手指洁白纤细,骨节修长,此刻正紧紧的拉着他。
江辞忽的抬眸,望向来者。
霎时,许欢脸色铁青,眉头紧皱,双眼怒意翻滚,恶狠狠的盯着故城,飞快的捡起地上的钞票,用力的摔在他脸上。
未置一词,她冷脸拉着江辞,片刻不停,提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