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喜欢。只喜欢你。”他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深情,像要把我融化。
“……你打断我!”我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告白弄得更加慌乱,羞恼地跺脚,“表白……表白也不答应!哪有你这样的!一点都不浪漫!”
“那我不管。”凛的回应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执拗,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或者我搬过去。我行李少,方便。”他直接抛出了选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等待裁决。
我被他这步步紧逼、毫不讲理的“选择”弄得彻底没了脾气。我看着他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固执,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俊脸,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连我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妥协感涌了上来。
我就这样无奈地、带着点认命地看着他,半晌,才挫败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非得和我住吗?凛,你知道吗……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对我就是幼稚!”凛毫不犹豫地承认,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坦荡,“我就是想和你住!想每天看到你!想……照顾你。”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有些别扭,却异常认真。
“……“我彻底无语了。我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里面那份纯粹到近乎傻气的执着,心底那点微弱的抵抗终于彻底土崩瓦解。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如何?”凛追问,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
“……我选c。”我别开脸,吐出三个字。
“?”凛愣住了,显然没理解这个选项。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管嘛!”我像是被自己的回答蠢到了,瞬间羞恼爆发,捂着脸在床上打滚,“你放我走先!你让我想想!冷静一下!我需要冷静!”
“不要。”凛果断拒绝,身体前倾,将我困在床边,眼神执拗,“你先选。”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弧度,“哪有c选项?只有a和b。妤鸢,你也学会耍无赖了吗?”
“……”我被戳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自暴自弃地抬起头,瞪着凛,破罐破摔般吼了出来:
“……那你搬过来吧!”我指着自己公寓的方向,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你……你的床我不舒服!硌得慌!行了吧!”
“好啊!”凛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璀璨夺目的光芒!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在他脸上绽放,笑容灿烂得晃眼。他几乎是立刻应下,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不许反悔哦!”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强调,甚至带着点幼稚的威胁,“反悔的话……那我就在你公寓里把你关起来!”
“你你……!”我被他这无耻的“威胁”气得语塞,但看着他脸上那纯粹得像个孩子得到糖果般的笑容,心底最后那点憋闷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我瞪着他,最终只能挫败地、小声地、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嘟囔道:
“……我没说谎!行了没!”
凛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强硬的禁锢,而是带着巨大的珍重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握住了我刚刚获得自由的手腕(避开了红痕处)。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份失而复得的满足感,让他胸腔里那颗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囚笼的冰冷链条消失了,但一条更复杂、更紧密、名为“羁绊”的无形锁链,似乎才刚刚开始缠绕。而这一次,锁链的两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