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朔(六)
刮过,程秉莫名肩后一凉。

    不对劲。不是秋风,身后似乎有一道视线在盯着他们,若隐若现。

    莫非是听四殿下此番寒衣节破例,有异心的敌党?

    程秉让崇平先进了屋,自己留在了院子里。

    片刻后他便往外走,走过国子学,走过偏殿,一路快走到内廷。

    那道视线还是没有消失。

    程秉停下了脚步,不自觉地加重了喘息,心里发紧。

    那人盯上的似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