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流畅。

    林枫的视线落在她们的大腿上，尤其是真雪——那一双腿又白又直，在舞台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让人移不开眼。

    “啧，这腿……啧啧。”

    林枫忍不住连连点头，不过，他也挑剔。

    看了一会儿，他便摇头自语：“动作还是差点意思，总觉得缺了点火候。”

    他并不是单纯看热闹，而是真心把她们当作自己亲手打造的女团来雕琢。

    时间一点点过去，舞台上的女孩们汗水渗透，却依旧坚持着。

    林枫独自欣赏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挥手叫停。

    音乐戛然而止，空气里的节奏也随之断开。

    “行了，先休息。”

    他淡淡开口。

    一群女孩呼哧带喘地停下动作，却还没等缓过来，柳柳就忍不住出声：

    “林总，怎么样？直播间有多少人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期待和紧张。

    毕竟，这关乎她的未来。

    林枫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心生一丝玩心，嘴角微勾：“十万+了。”

    “真的？！”

    瞬间，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真雪、琪琪、柳柳，几乎是同时丢下手里的毛巾，急急忙忙朝他跑过来。

    咚咚咚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直播厅响起，伴随着阵阵香风扑面。

    林枫刚抬起头，就见几个身影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往他身边挤。

    “林总，你快让我们看看！”

    “十万啊？真的假的？”

    “不会忽悠我们吧？”

    香气袭来，笑声叠起，林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个女孩如同小公主般扑了过来。

    衣角裙摆扫过他膝头，发丝轻轻掠过脸颊。

    那一刻，他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做——莺莺燕燕，美不胜收。

    昏暗中，只有他面前的屏幕亮着。

    林枫一个人坐在操作椅上，其他人全都围了过来，探头看总控台。

    这种姿势下，他的脑袋与她们柔软温热的地方，来了个暧昧又亲密的贴近。

    软软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