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枫下意识咳了一声，僵硬地把脖子往后缩。
可不管他怎么小心，这种环境下，还是免不了偶尔碰到一两下。
众人自然也察觉到了。
不过四周漆黑，被“撞”的还是老板，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说破。
老板给她们发福利了。
她们没老板有钱，就只能这么给老板发发福利了。
更何况，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屏幕数据上，气氛也没真正失控。
只是，总有几个不安分的。
柳柳和七七两人本就都有男朋友，心态反而更大胆。
一个挤在林枫右侧，一个半贴在他左臂，几乎故意用胸前的弧度去夹住林枫的脑袋。
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林枫都怀疑，她们是来抢位置，还是来给自己“发福利”。
“你骗人，老板。”
七七撇撇嘴，声音软糯里带着点抱怨。
她好不容易挤进来，探头去看屏幕，结果发现直播间根本没有林枫先前说的“十万+”。
当前在线人数，也就五十来个。
仔细一看，绝大部分还是公司群里临时喊来的同事，除开这些，只剩零星几个自然粉。
林枫笑了笑，眼神带着几分狡黠。
“我又没说是现在嘛。”
语气吊儿郎当，却偏偏透着几分笃定的自信。
柳柳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推了推七七：“得了吧，人家老板逗你玩呢，你还当真？”
七七瞪了她一眼，胸口有意无意往林枫肩头挤了挤，透着点小心机的撒娇意味。
“老板，不许骗粉哦，不然我可要去公司群里说你坏话。”
林枫心里暗笑：这丫头嘴上威胁，身体倒是老老实实，靠得越来越近。
几个女人说笑着，很快各自散开。
只有真雪还留在林枫身旁。
等其他人都走远、找地方休息后，她才轻轻靠近，压低声音。
“林总，可以加个微信吗？”
林枫侧头看了她一眼。
女孩的眼神清澈，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林枫只是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
说到底，就算真雪不来找他，他迟早也会主动去找她。
系统的“造神计划”任务摆在眼前——必须给真雪吸粉一百万。
这一百万，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数字。
背后要砸进去的资源，少说也是几百万起步。
流量、推广、包装，一样都不能省。
平白无故的，他怎么可能给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这么大力度的扶持？
当然是因为系统任务。
换成别人，别说一百万，就算十万的资源都别想。
林枫心里盘算着：既然要押注，就得签死。
至少三年的合约，才配得上这笔投入。
而且还要加上一份附加协议，把流量回报、收益分成，全都扣紧。
“谢了林总。”
真雪接过微信，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也转身离开。
林枫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暗暗挑眉：小姑娘挺聪明，不是那种只会傻笑的傻白甜。
这种人，才有潜力被捧红。
半个小时后，五个人陆续回到直播厅。
屋子里的灯光重新亮起，但气氛比之前松散了许多。
几个姑娘明显透出疲态，刚才的热闹劲儿过去后，一个个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
琪琪拿着手机刷了半天，忍不住抱怨：“才五十多人在线，还不如我自己开小号直播。”
柳柳倒是比较豁达，笑着道：“你还是太天真了，你觉得咱公司，像是只做只有几个人直播的事情吗？”
“咱公司的产品，火起来是迟早的事情。”
“可也太惨了吧，五十人……”
琪琪摇摇头，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丧气。
林枫也感受到了众人没有了最开始的热情，扫了她们一眼，嘴角一勾，淡淡开口：“打起精神，我要发力了。”
“发力？怎么个发力法？林总，你要亲自吆喝了吗？”
七七率先开口。
众人跟林枫相处一整天，原先的拘谨早已褪去。
大家都看得出来，林枫不像一般老板，不端架子，也不摆谱。
再加上年纪轻、个子高、身材好，站在人群中就是个标准的高富帅。
不论有男朋友还是没男朋友，几乎所有人心里多少都生出些念头。
就看林枫会不会看上她们。
毕竟，林枫身边那两个顶级美人，她们可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