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孙芮被逼到几乎崩溃，呼吸急促，理智像被抽走了一样。
时间像被拉长，她终于扛不住了，含糊而又屈辱地哀求：“好……好，我和晓棠做你的女人……行了吗……”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莫名的愉悦。
林枫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勾起：“这还差不多。”
他放慢了动作，但并没有完全放过她。
相反，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游走开来。
一只手移动到她酥软的雪白，掌心带着炽热的温度，另一只手拉住了她快要散乱的酒红色马尾。
“嗯……别……别这样……”
孙芮颤抖着，声音几乎化成一丝呜咽。
林枫看着她的模样，眸子暗了下去。
“现在还要说不吗？”
孙芮摇头，眼神飘忽，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片刻之后，林枫低低地嘶吼一声。
整个人猛地定住，随即长叹一声。
整个人倒了下去。
孙芮被迫迎接，整个人被逼到极限，心里紧绷，呼吸急促，整整一分钟都没能缓过神来，才慢慢恢复平静。
她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指尖都在轻微颤抖。
“躺好了。”
林枫沙哑着声音，将她按在身下，俯身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
孙芮闭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没有再反驳。
林枫的气息还没完全平稳下来，忽然笑了笑：“记得啊，想办法去和晓棠说。”
“我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又狠狠扎进孙芮心里。
她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要她，而是因为贪婪。
还有自己的主动。
可笑的是，她居然也跟着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好……好，我答应你……”
林枫轻哼一声，似笑非笑。
对他来说，这种带着危险意味的偷欢，竟比单纯的占有更让他感到兴奋。
孙芮却已经撑不住了，眼前一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林枫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低声道：“看着也没有那么能忍嘛。”
时间再次过去半个小时，浴室里雾气氤氲，热水冲刷着肌肤。
孙芮被林枫抱着放进温热的水里，才缓缓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红意，唇瓣微肿，整个人完全没了往日的骄矜。
“你……”
她张了张口，却又咽了回去。
林枫却懒得和她解释什么，伸手抚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淡淡道：“醒了就好，别乱想。”
“你只要记住，做我的女人，小棠有的，你永远不会少。”
孙芮怔住，心底升起说不清的滋味——羞耻、愤恨、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第二天，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孙芮才缓缓醒来，睫毛轻颤，眼神带着些许迷蒙。
她低下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光滑的上身，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点点红痕，昨晚的痕迹清晰可见。
转过头，旁边正躺着熟睡中的林枫，赤裸的上身线条分明，八块腹肌如同刀刻斧凿一般。
被角半掩下的地面，散落着她凌乱的内衣、裙子，还有好几瓶开了却没喝完的酒，现场一片狼藉。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有些过载。
脸颊很快泛起红晕，昨天晚上的疯狂一幕幕闪回，连心口都微微发热。
实在太荒唐。
可她不得不承认，那种彻底放纵、酣畅淋漓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舒适、刺激、酥麻，混合成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好。
“昨天晚上……太难忘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低语。
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况下，彻底沉沦到这种程度。
以至于她现在光是想起，身体就不自觉微微发烫，甚至有些温润。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林枫的精干，远超出她的认知。
她原本还觉得，男人不就是那回事，顶多多坚持一会儿。
可林枫彻底颠覆了她的想法。
“这身材……啧，比我上次远远看见的时候强太多了。”
“远观和近玩，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孙芮眼神落在林枫的腹肌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昨晚折腾得太狠，她都没来得及好好打量。
如今在这大白天里，光明正大看过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