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孙芮的呼吸渐渐平缓，头轻轻枕在林枫胸口，耳边是他稳定有力的心跳。
“那个……”
沉默了一会儿，孙芮还是开口，“晓棠那边……我该怎么办吧？”
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甚至有点心虚。
她不是怕林枫，而是怕自己面对妹妹的时候，眼神里会藏不住破绽。
林枫垂眼看她，神色淡定，伸手顺了顺她湿漉漉的长发：“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
这句话让孙芮心头一紧。她想辩驳，却又觉得林枫的冷静，比自己慌乱的情绪更让人心安。
片刻沉默，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呢？你是什么想法？”
问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心里都在颤。
明明应该保持清醒，保持理智，可眼神里偏偏藏不住那一丝希望。
林枫盯着她，没有回避。
“现在嘛，那肯定是要瞒着她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给出了答案。
短短一句话，落在孙芮耳里，却像石子砸进湖面，荡开层层涟漪。
她屏住呼吸，心跳加速，眼神闪烁。
既有心虚，也有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她很清楚，这条路一旦走上，就没有回头。
不过，当林枫笃定地说出这句话时，她心底却生出一种不舒服。
那种感觉，让她更矛盾，却又不知道怎么挣脱。
“哦，我也是这么想。”
孙芮低下了头，像是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可心口还是微微一紧，说不上来的空落感，甚至有些酸。
明明这才是最理智的处理方式，可偏偏，她却有种说不清的失望。
或许，是因为自己心底，对林枫生出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硬件条件实在太过完美。
财富、能力、外貌、气度……无一不是女人渴望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息：晓棠啊，我可真是羡慕你了。
“嗯，那就这么办吧，一直到晓棠孩子生了。”
林枫神色平静，像是在处理一件必然要做的事，说话时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
“嗯。”
孙芮嘴上应得干脆，可是心里却没有那么心甘情愿。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朝着林枫的腰间掐去。
她心里在犹豫，要不要用一点“惩罚”的方式，给林枫留个刻骨的记忆。
谁让他刚才的回答让自己如此不满意。
委屈在胸口弥漫开来。
原来，他果然还是只爱晓棠。
而自己，不过是晓棠怀孕时，他用来替代、发泄的工具罢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口发闷，忍不住咬了咬唇，带着赌气低声道：“那等晓棠生了，我们的关系就结束。”
“这段时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说完，她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林枫，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神里的酸涩。
林枫当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小脾气。
他挑了挑眉，倒是没有去哄。
若换做别人，他或许会随口说两句好听的，但面对孙芮，他反而有些玩心。
他要用事实，来表明自己的想法。
“生气了？”
林枫压低声音，带着点笑意。
“哼。”
孙芮没回头，心里却更堵得慌。
然而就在她将后背留给林枫的时候，林枫自然是笑纳了。
梅开二度。
“嗯？！”
“大坏蛋！”
“你干什么啊你？！”
孙芮整个人一颤，瞬间瞪大眼睛，诧异地转过头看他。
脸颊涨得通红，半是羞怒，半是不可置信。
“你这还是人吗？根本是个机器吧！”
林枫唇角一勾，没理会她的埋怨，反倒更加放开手脚。
他喜欢看孙芮这种又想拒绝、又忍不住沉沦的表情。
“又来？”
孙芮声音都在发抖。
可她到底是个聪明人，心里再怎么赌气，身体却很快做出了选择。
她懂得及时行乐的道理。
也不差这一会儿，不差这几下了。
没多久，她的呼吸声再次紊乱，原本的倔强与赌气被层层冲击打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呢喃与低声回应。
林枫看着她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满足。
他并不急着回应她之前的抱怨，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明白一件事：不管她嘴上说什么，她的身体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