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
孙芮在心里暗暗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可还没等怒意完全升起，她整个人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异样感掌控。
那种强烈的心跳与情绪波动，骤然蔓延，瞬间冲破她伪装的冷艳与矜持，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原本，她还想着装作镇定，看看林枫会不会收敛，留点体面。
可谁料他根本就没打算给她台阶下，步步紧逼。
只是略微出手，她就彻底失去了心理防线。
“芮芮姐，你可真……让人舍不得放手啊。”
林枫低笑着，手里轻轻拨弄着她扎好的双马尾，动作不急不缓，坏笑里带着浓浓的不明意味。
他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清楚地感受到孙芮从僵硬到沉默的微妙变化。
“坏蛋……林枫……”
她想要控制自己，可这哪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短短两分钟，她便彻底放弃了伪装。
她原本冷冽的面容，此刻早已褪去矜持，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
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动，轻轻一动，就不由自主地跟随节奏微微扭动。
“呵，这不挺好的嘛？！”
林枫低头说道，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他能感受到她心理上的细微变化。
刚才她还像只炸毛的小猫，硬撑着冷傲的模样。
现在，她完全进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套房里，一股莫名气息迅速蔓延开来。
孙芮起初还死死咬着唇，不愿意发出声音，生怕被林枫抓住什么把柄，看她笑话。
可终究没能完全服从理智，林枫每一次靠近的压迫感都让她心头一颤。
她的呼吸微乱，嗓子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轻声，断断续续。
“别……别太得意……”
她终于憋出一句，声音一片断续，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倔强。
“你这话，我就权当是赞扬了。”
林枫低笑，顺势拉着她的马尾稍稍一提，整个人顺势靠近。
这一刻，孙芮彻底没办法保持镇定，眼神逐渐失焦，整个人几乎要靠近他，却又下意识想拉开一点距离。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一个小时。
本来一直是林枫占据主导，可酒意与情绪的波动下，她的性子反而更显直接。
“换下……”
她忽然咬着牙，猛地示意停止。
林枫一愣，还以为她要彻底退缩。
可下一秒，孙芮转过身来，眼神带着几分凌厉，动作干脆利落，让他措手不及。
林枫仰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就见孙芮的身影在昏暗灯光下格外鲜明。
她背对着他，腰肢微微一扭。
“现在，攻守易形了。”
她低声开口，声音里既有狡黠的得意，也带着几分羞涩。
林枫怔怔望着眼前的画面。
窗外江面的灯火透进来，她整个人像是被柔光镀上，美得不可方物。
下一刻，孙芮趁林枫不备快速调整了姿势，动作干脆，让他措手不及。
林枫眼前一阵眩晕，心跳猛然加快，理智几乎被她突如其来的果敢搅乱。
“你……还真是不讲武德啊。”
他忍不住低声笑骂，双手下意识稳住姿态。
可孙芮只是轻轻摇头，眼神专注，完全没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整个人沉浸在掌控局势的快感中。
又过了一分钟。
孙芮轻哼一声，背脊微微弯下。
林枫这才第一次发现，原来孙芮并不是外人眼中那副冷艳难近的模样。
真正放开之后，她比任何人都要直接，比任何人都要果敢。
两人之间的气息一次次交织，心理的拉扯不断升级，谁都不肯完全退让。
时间悄然流逝。
半个小时后，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
孙芮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林枫身边，脸颊泛红，眼神却透着几分得意。
她不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只是刚才的心理攻防让她暂时松懈了一会儿。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酒红色长发散乱在肩头。
她没开口，只是把头轻轻靠在林枫肩窝。
林枫抬手，将她搂紧。
他心里清楚，这一夜，对孙芮而言是某种全新的心理体验，对自己而言，也是首次真正意义上的交锋。
夜还很长。
林枫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
短短不到一分钟，林枫便低声笑着开口：“就这样？你倒是痛快，可我这边还没尽兴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