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我跟你们拼了!”
曾龙几人刚开始还想反抗,可几记重拳下去,胳膊腿都酸软了。
黑拳一记接一记落下,闷响声在狭窄的消防通道里回荡。
“啊——别、别打了!饶命啊!”
黄毛嗓子都喊哑了,眼泪和鼻涕糊满一脸,手脚被打得动弹不得。
“再打断他另一条腿!”
有人冷声说着,又一脚踢在膝盖上。
黄毛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尖叫,差点晕死过去。
曾娘情况更惨。
她长了一张尖酸刻薄的脸,此刻血迹和泪水混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狼狈。
可正是这副模样,更让人下手毫不留情。
“啪——”
棒球棍抽在她手臂上,疼得她直翻白眼。
“咔嚓!”
不知道谁的甩棍又砸在她小腿,她彻底崩溃了,痛得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灰渣。
她终于崩溃大哭:“不要再打了!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可没人理会。
拳头照样一下一下砸下去,直到她嗓子喊哑,声音破碎。
林枫站在消防通道口,安静地看着,脸色冷漠得像石头。
孙芮悄悄挽住他的手臂,手心里都是汗。
她忍不住靠近,声音颤抖:“林枫……会不会太狠了?”
林枫低下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如果换成你,刚才被拖走的是你呢?你觉得,我该不该狠?”
孙芮心头一震,没再说话,只是下意识抱紧了他的手臂。
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男人的冷血,换来的,是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打斗声持续了十几分钟,三人几乎被打废,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鼻青脸肿,已经认不出人样。
“好了,停手吧。”
刘浪一声冷喝,拳头和棍棒才渐渐停下。
此时,地上三人进气多出气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曾娘嗓子沙哑,像破布一样。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连手都撑不稳,最后干脆趴在地上,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滴。
黄毛和那男人也学着,拼命挣扎着爬起身,颤抖着跪了下去。
“砰、砰、砰——”
三人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麻。
他们一个劲磕头,连声哀求:“谢谢……谢谢你们不杀之恩……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在楼梯间里,三人浑身发抖,以为自己今天要被活活打死。
那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这群人是真的敢下狠手,一个比一个心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刘浪淡淡地开口,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
他目光扫过奄奄一息的三人,眼神里全是嫌弃,仿佛在看三条脏兮兮的癞皮狗。
随后,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叫了出来。
其他人立刻心领神会,互相对视一眼,没再多问,识趣地走了出去。
有人带头,去吃饭了。
毕竟刘浪已经提前把厚厚一沓现金拍到桌上。
刹那间,原本嘈杂的消防通道安静了下来。
昏黄的壁灯下,只剩下林枫、孙芮,刘浪,还有那个中年男人。
不知何时,中年男人的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刀锋映照着惨白的脸。
刘浪看了林枫一眼,得到一个轻微的点头,他转头时眼神凌厉。一个眼神,足够了。
中年男人心领神会,走了过去。
“别、别过来啊!”
曾娘的老公吓得嗓子发干,想往后爬,却被中年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啊——”
他肋骨传来剧痛,整个人弓了起来,像只死去的虾。
在另外两人绝望的目光中,匕首猛地一挑,寒光一闪。
“噗嗤!”
曾娘老公一声惨嚎,脚筋被干脆利落挑断。
鲜血顺着脚踝汩汩流淌,他浑身抽搐,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裂缝,指甲都掰断了几片。
孙芮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脸色煞白,本能想阻止,可想到这几人干的事,她的嘴唇颤抖着,终究没开口。
她只是抱紧林枫的胳膊,把脸埋了进去。
柔软的脸颊和胸脯紧贴着林枫手臂,她闭着眼,像是要隔绝这血腥的画面。
林枫低下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微动,却没说什么。
中年男人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