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倩见状，急急忙忙伸手去拉她。

    可两人力气都不大，结果被曾娘一挤，反倒双双被推出了店门口。

    “啊——”

    叶小倩轻呼一声，跌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孙芮半跪在地上，双臂死死护着怀里的酒瓶，膝盖却狠狠地磕在地面上，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咬着牙，手指都在发抖，却倔强地抬头，眼神凌厉地盯向曾娘。

    曾娘却一点没有愧疚，反而抱着手臂，像个胜利者似的站在门口，冷哼道：“诶，谁叫你非要去帮她？这不是自找的吗？活该！”

    那神态，那表情，活脱脱就是把人踩在脚下，还要再补上一脚。

    “曾姐，你怎么能这样！”

    叶小倩气得站起来，想拉孙芮，却又担心她手里的酒掉下来，只能手忙脚乱地护着她。

    孙芮的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憋着火，整张脸气得泛红。

    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屈辱。

    自己不过是问个路，结果却被人当成了垃圾一样对待。

    “怎么有这种人？！”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在喉咙里炸开，眼神愤怒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叶小倩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低声安慰：“别理她……她就是仗着自己是老员工，其实没什么本事。”

    “我给店长打电话。”

    孙芮攥紧拳头，心里一阵阵发冷。

    她想到林枫，心口忍不住发酸。

    要是他在这里……只怕这个女人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可偏偏现在，自己只能独自吞下这口恶气。

    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把快要溢出的委屈和眼泪硬生生压了回去，甩了甩头发，咬牙撑起了自己狼狈的身子。

    不能让这种人，看见自己的弱样。

    孙芮的眼眶里闪着泪光。

    她咬紧牙关，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却还是伸出手去，把倒在地上的叶小倩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