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那样看我。”
李晓棠被他盯得心慌意乱，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
指尖在裙侧轻轻揪着布料，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道。
“哪样？”
林枫的声音极低，低得像暗夜里的潮水，带着把人整个人都卷进怀里的意味。
她对上那双眼睛，根本撑不住，慌乱地移开视线，偏过脸去，倔强又带着羞意：“反正不准。”
车厢里空气像被烘热了一般，渐渐升温。
她不是不懂他眼底的情绪，恰恰因为明白，脸颊才愈发滚烫。
更糟的是，她并不排斥这种目光——反而在被注视的瞬间，身体就像本能般微微发软。
这种柔软和怀里的小生命并不矛盾，却让她更加小心谨慎。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又放在小腹上，像是为自己找理由般低声道：“不行……。”
林枫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落下，看见她护着小腹的姿态，眼神先是泛起一层温柔的光，却很快被心里其他想法占据了。
他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这句话，今天你已经说了第二遍。”
“那也一样不行。”
她咬字格外认真，语气里带着不容退让的坚持：“医生说孕期要注意，你也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过。”
林枫点头，语气却比方才更低哑，像压抑着什么。
两人谁也没有真正靠近对方，座椅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却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线隔开，谁也轻易不敢跨越。
李晓棠的手心渐渐沁出薄汗，她本能想往后缩，可心里又怕那样太伤人，只能僵硬地坐直身体。
她想安慰他，可又怕安慰的方式会火上浇油，迟疑半天，才憋出一句：“要不……我们回家？我给你煮碗面？”
林枫失笑，唇角弯起，可喉咙里的干渴却一点没减。
她越是小心，越是懂事，他反而越难克制胸腔那股火。
并不是想要冒犯她，只是……情难自禁。
大概，这就是体质太强带来的副作用。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想亲她一下。
哪怕只是落在额头，哪怕只是蜻蜓点水，也许就能缓一缓。
李晓棠似乎觉察到他要靠近的意图，立刻伸手挡了挡，眼里又急又羞：“别、别闹……你这样我会乱。”
“我也乱。”
林枫的嗓音沙哑，眼神却在一瞬间收住，没有再进一步，而是强行逼自己挪开目光。
他把头往座椅靠背一仰，闭眼沉了几秒，才勉强把那股火气压下去。
“你真的……”
李晓棠被他拖得又羞又恼，忍不住伸手去拧他的耳朵，拧到一半却心软了，只轻轻捏了捏：“再说了，就算要……也得等宝宝同意。”
林枫被她这一句话逗笑了，笑意才浮上眼底，胸口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他死死盯着她的睫毛，语气极慢极慢：“那……他同意吗？”
“不同意！”
李晓棠几乎是逃一样地回答，声音带着点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林枫盯着她看，心里既甜又痒。
甜的是她把他和孩子放在同一阵线上，痒的是她越端正，他就越想调笑。
可他终究把所有冲动收回，只留下那股少年气似的闷火，在胸腔里滚动不休。
“你怎么还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李晓棠还是不放心，紧张追问。
“想……”林枫喉咙干得厉害，眼角一弯，笑容带着几分无奈，“想抱抱你。”
她愣了愣，沉默两秒，终究还是慢慢侧过身，把肩靠到他怀里，声音轻得像风：“只能抱。”
林枫的手臂环上去，却不敢完全收紧，怕压着她，也怕压到那片柔软的腹部。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靠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车窗外的夜色流淌，像是不参与的旁观者。
沉静里，他的气息却一点点变得沉重。
李晓棠敏锐察觉，心底那点柔软再次泛滥。
她知道，他是刻意在忍耐，也知道，他今天确实被挑得有点过火。
从下午到现在，情绪一直没有彻底松下去。
她抿了抿唇，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乖一点。”
“我尽量。”
林枫低声应着，声音里透着压抑。
“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他答应得很快。
李晓棠抬头，眼底满是安抚：“你想点别的事吧。比如——等我生完，医生说可以了，我们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