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和晓棠觉得，红色和灰色都不错。”
“红色适合晓棠以后带娃代步，而灰色嘛，自然就是老板您现在开的。”
准备去结账的时候，两个女人这才想起，还在贵宾室里玩手机的林枫。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边走边说。
孙芮走在前面，站在林枫对面，笑容活泼，语气中却也带着几分认真。
她是真觉得这俩颜色都还不错。
说完，她还觉得不保险。
又换了个角度，把头偏向李晓棠：“晓棠也是这样认为的，老板您别犹豫了。”
李晓棠架不住姐姐的劝说，她的有些发烫，抿着唇，忍不住瞥了林枫一眼。
确实也是，红色是她最喜欢的。
灰色嘛，是姐姐最喜欢的。
“确定了吗？”
林枫神情平静，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两秒，开口问道。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悄悄扯了扯姐姐的袖子。
“那行吧，结账。”
既然晓棠喜欢，那就买吧。
林枫把话说得很干脆，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决定。
朱伊明显愣了一下，手里还拿着配置单，下意识确认：“先生，您的意思是——”
“过来结账吧，我都要了。”
林枫语气平稳。
空气安静了一瞬，她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好、好的！我这就开单！”
她小跑出去，脚跟在地上“嗒嗒”直响，估计心里已经在盘算业绩了。
两台车都买了？
孙芮原本还想劝两句，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那灰色的，是不是给自己的开的呢？
我是司机啊？
有没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
她偏头看林枫，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复杂：有钱，干脆，还宠妹……
要是早些年能遇到这样的贵人，她的人生是不是也会不一样？
她把心思压下去，朝李晓棠挤挤眼，小声道：“你家这位，是真豪气。”
李晓棠没忍住笑出声，却又迅速收了起来，悄悄拽了下林枫的衣角。
她不擅长夸张表达，很多感谢都藏在细节里。
比如此刻握紧他的手，再轻轻松开。
半小时后，所有流程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合同一叠叠递过来，电子签名、确认、刷卡，POS机“滴”的一声，金额落在纸面上，像是一串轻飘飘却让人窒息的数字。
朱伊端着笑，把两把钥匙放在绒盒里，毕恭毕敬推到林枫面前：“林先生，恭喜。”
"两台现车已经贴好临时牌，随时可以开走。"
“辛苦了。”
林枫点头，把红色那把钥匙直接递给李晓棠，“你的。”
“啊？”
李晓棠怔了一下，下意识接过，指尖微微收紧。
她看着那抹亮红，心里热乎乎的，嘴上却还是含糊：“其实……一台灰色的就够了，红色的不重要，我又不经常开。”
“你喜欢红色，就够了。”
林枫淡声回她。
孙芮“啧”了一声，双手一摊：“唉，羡慕死我了。”
说完又忍不住小声嘟囔：“就是老板扣得有点紧，刚才私下跟我说，要是我把车蹭了就从工资里扣。”
林枫挑眉：“记性不错。”
“哼，小气鬼。”
“我这还小气啊？”
随后林枫把银灰色的车钥匙，递给了孙芮。
“啊？我吗？”
她嘴上不服，心里却是畅快的。
钥匙在掌心转了两圈，冰凉的金属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不是她的，却像是为她亮起了一盏灯。
出门时，夜已经溜进城市的缝隙。
停车场里，两台911静静趴着，红得像盛放的花，灰得像收敛锋芒的云。
孙芮走到灰色那台旁，绕车一圈，轻点车标，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哇”。
她把包往副驾一丢，坐进主驾，握住方向盘，指节绷得笔直，忽然有点恍惚：这不是梦。
“走了。”
林枫打了个响指，替李晓棠拉开副驾驶门，“先熟悉熟悉手感。”
“我也去练练手感。”
孙芮探出半张脸，冲他们挤眉弄眼：“老板，放心，真要蹭了我自觉从工资里扣哈。”
“你的工资不够扣，就给你记账，可能要当我一辈子牛马。”
林枫随口回。
“喂——”
她吐了下舌头，发动，尾灯亮起，像一双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