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似乎没察觉林枫的目光，依旧认真地翻看着桌上的合同，偶尔撩一撩鬓边的发丝。
眼神专注，眉目沉静，整个人都沉进了合同的条款与数字里。
“嗯，不错，专注的女人，也挺好看的。”
林枫的视线，却依旧在她身上游走。
那双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她那条笔直修长的腿，顺着裙摆微扬的弧度，掠过她紧致腰线下那一抹不经意间显露出的柔韧曲线。
眼神里带着几分热烈，也带着点藏不住的欣赏与挑逗意味。
“嗯。”
相较之下，陈灵敏锐得多。
她察觉到林枫那若有若无的小动作，唇角轻轻勾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趁着自己讲解合同内容的空当，她发现了林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打量。
那种未经人事却又天生丰满的成熟感，在那件灰白色的职业裙下若隐若现。
线条柔和却不失张力，浑身散发着一种含蓄却致命的诱惑。
“我这身材……还算有些杀伤力吧？”
陈灵心里暗笑，却没有出声。
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往后一仰，腰肢优雅地扭动了一下，故意将自己的曲线摆得更加分明。
而她眼角也扫到了林枫那紧贴T恤的身形。
薄薄的布料下，腹肌轮廓若隐若现，分明的肌肉线条让她喉头微动，身体也微微向后靠了一些。
那种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原始荷尔蒙气息，随着他微不可察的动作，悄然渗入鼻腔，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呻吟了一下，下意识地双腿一并，夹紧了些。
沈双这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
但她也感受到空气里微妙的变化。
林枫的目光，像是不经意地，在她和陈灵之间来回游移，带着一点火光未点的躁意。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却装作没察觉，依旧一条一条地念着合同内容，语气清晰克制，字正腔圆。
合同上的条款不断被一一讨论，谈判节奏有条不紊。
林枫神情平静，手指停在几处关键条款上，时不时皱眉沉思，而后又若有所思地点头。
两位女人轮流补充解释着修改的细节，陈灵偶尔用余光捕捉林枫的反应。
而沈双则始终维持全神贯注的状态，只是手指在纸上轻轻敲击的频率，比平时略快了一些。
时间缓缓流逝，谈判终于进入尾声。
林枫拿起签字笔，在签名栏前顿了一下，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唇角扬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笔锋稳稳落下。
“合同没问题。”
他低声说道，嗓音低沉磁性，像一滴酒落进了水中，荡出一圈暧昧的涟漪。
“那我们就放心了。”
沈双柔声回应，声音平稳却藏着一丝释然。
陈灵也点头，笑容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得意与自豪。
“预付款等你们财务到岗后就走流程。”
林枫话锋一转，语气却依旧从容，“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
两位女人对视一眼，皆轻轻一笑，心里的那口气终于落地。
签成了。
比起以前签十几万的小单，这一千万的合同竟意外地顺利，这么短的时间，却耗尽了两人全部精力。
可与此同时，会议室外的某人，情绪就完全不是这么平静了。
“MD，这狗东西仗着有点钱，敢吼我？”
姜晓坤脚步重重，像是在踩地雷，嘴里小声咒骂着：“要不是顾忌我姐的脸面，我当场跟他干了！”
他脸上挂着还未褪去的怒气，鼻翼煽动，牙关紧咬，原本那点副总的架子，被林枫一句滚出去吼得稀碎。
他人是退了。
但心里？服你妹！
“等你们搞完这单，我就找人收拾你。”
他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满脑子全是报复计划。
经过茶水间时，几个还没走的员工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周明拿着纸杯的手一抖，和姜晓坤对了个眼。
“看什么看？还不去干活！”
“啊……好的，姜总！”
周明吓得一缩脖子，纸杯“啪”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其他人也不敢说话，立马鸟兽散。
姜晓坤脸色越来越黑，心里的火气也越积越浓。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有点钱，几个女人围着转，就敢骑他头上？
“搞不定林枫，我还搞不定陈灵？搞不定沈双？”
他冷笑着，眼神逐渐变得深沉狡黠。
……
回到办公室，他重重关上门，一脚把转椅踢开，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