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大的单子？你们一个个笑得这么开心，合同签了吗？钱收了吗？”
姜晓坤挑了挑眉，原本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吊儿郎当。
眼里却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捕捉到了某个关键字。
虽然嘴上还带着调侃，可那点掩饰不住的认真已经渗了出来。
钱，是唯一能让他真正动脑的东西。
“客户预算有一千万呢，正准备去签。”
陈灵语气一顿，特意补了句，“客户就是那位林总。”
“一千万？”
姜晓坤唰的一下坐直了。
原本指尖还随意转着的车钥匙，也在那一刻停了下来。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仿佛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猎犬。
脑子飞快运转——这一单要是能算到他头上，按分成来算就是20%，哪怕最后实际只剩七八百万，他也能拿到百万提成。
一百多万提成啊！
他去年整年也才混了不到四十万！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意变得真诚许多，甚至有些殷勤。
“赶紧的，带我去见见客户，介绍一下呗。”
语气明显急了几分。
陈灵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笑着，却有些发虚。
她担心的不是其他的，就是怕姜晓坤像以往那样乱来，搅黄了沈主管辛苦谈下的单子。
可现在也不好拒绝，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几步之后，在走廊尽头，她看到林枫正站在窗前，而沈双就站在他身边。
林枫今天穿得很随意，黑T配牛仔裤，可哪怕在人声嘈杂的办公室里，他依旧像聚光灯下的焦点人物。
和姜晓坤站在一起，气场直接拉开一个量级。
“久仰久仰，这就是林总吧？果然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姜晓坤笑得热情，像个老江湖似的，话还没说完，双手就差没主动凑上去握。
林枫只是扫了他一眼，连手都懒得伸，只淡淡点了个头：“嗯。”
冷淡，直接，毫不掩饰。
姜晓坤的笑容顿时僵住，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林枫没有打算陪他虚与委蛇，视线早就转回了沈双：“走吧，签合同。我那边还有事。”
语气不重，却自带不容置疑的气势。
沈双轻轻一笑，点点头：“合同已经让人去拿了，我们稍等一下。”
她能察觉到林枫的不耐，甚至是……一点情绪波动。
当然了，她肯定知道，林枫不是在意姜晓坤，他在意的是她。
这个项目，他是留给她的。
他完全可以不出现，甚至可以直接电话敲定合作，可他还是来了。
而且安安静静地站在会议室外等，就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把面子留给她。
“林总，这边请。”
沈双轻声道，轻轻抬手示意，带他往小会议室走去。
陈灵快步跟上，而姜晓坤，像个不请自来的蹭饭客，也跟着厚着脸皮尾随其后。
小会议室门一关，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的低响和几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林枫坐在主位，手臂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慵懒地扫了一眼沈双，又落到陈灵身上。
两人今日打扮都不算夸张，但站在一块，却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沈双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勾勒出她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形。
她的美静如止水，越看越有味道。
而陈灵更偏妩媚，包臀裙紧贴着曼妙曲线，坐下时领口微敞，若隐若现，却又偏偏配上她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林枫眼神不动，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俩人……并肩而坐，正好是一道风景。
气氛刚刚有些缓和，外头忽然“咔哒”一声。
姜晓坤推门进来，手里晃着合同：“合同来了，我亲自来把关！”
“这么大个项目，销售总监不在场，不合适吧？”
“你进来干什么？”
“滚出去。”
林枫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慵懒的劲儿，却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压迫力。
姜晓坤脚刚踏进门，脸上的笑还没展开，就被这句冷不丁的呵斥，堵得当场差点噎住。
他扫了会议桌一眼，沈双和陈灵分坐两侧，一左一右，气场强烈得让人犯晕。
嘴角抽了抽，正想开口辩两句。
“听不懂人话？”
林枫眉一挑，语气更冷，“我最烦的，就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乱跳的苍蝇。”
沈双一愣，赶紧垂下头，掩饰唇边笑意；陈灵则干脆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