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捅人的都知道,那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场景,其实在于少数。
因为人有肌肉,而很多刀子,在造出来的时候,并不是用来捅人的。
薄薄的刀片,进入人体内,很容易会被刀片卡住,拔不出来。
先前喇叭为了救在支书枪口下的烟花,硬拼着被连砍好几刀的代价,一刀捅进支书臂膀当中。
这一刀,虽然让支书因为剧烈的痛苦,枪口偏移了几寸,没有一枪打死烟花。
却也让喇叭手里的刀,卡在支书的胳膊肌肉群中。
喇叭想要把刀拔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死死卡住。
加上在这个空档,他身体周遭,被支书的人一顿乱砍,早已血肉模糊。
特别是今夜出手就是杀手,没有任何留手可言。
几刀砍下后,见伤害性并不大,转而开始用捅。
当烟花砍趴下支书,再想横斧削掉支书脑袋,削了个空时,他去擦拭自己的脸,把眼睛露出来。
这个时候,喇叭已经被连捅两刀。
他双手抓住进入自己肚子中的两把刀,不让持刀的人,把刀子捅进去后再抽出来。
他肚子可不是支书的手臂,半点肌肉都没有。
等到烟花冲过去,抓住一人,扯着后衣领开始砍,想要救喇叭时。
第三把利刃,已经近在喇叭眼前。
大痣一手按住喇叭的脑袋,一手握住老式军刺的柄端,手肘后弓,朝着喇叭胸口顶住。
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抢先顶在正要奋力前刺的大痣头上。
大痣下意识停顿一霎,眼球上翻,想要看看是什么人,拿着什么顶住了自己。
砰——
五四手枪子弹,从大痣前额进入,后脑飞出,一枪穿脑。
一边胳膊还打着石膏的安军军,拿着不久前,烟花给他防身的五四手枪。
抵住大痣的脑门,让大痣连看清是谁,用什么杀的自己都没能做到。
一枪打穿大痣的脑袋后,安军军调转枪口,连开数枪,将围在喇叭身旁,不停用利器刺入拔出人群。
几声枪响过后,安军军忽觉自己腰间一凉,这抹凉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这一瞬的凉意过后,腰身处变得炽热起来。
一张年轻的脸,神情狰狞,一手抵住安军军的胸膛,一手将刀子送进他的腰间。
当安军军低头看向自己腰时,他已经咬着牙,往外把刀子拔出来。
一边胳膊还打着石膏的安军军,根本来不及去握住刀子,不让这个神情狰狞的年轻人,将捅进自己腰间的刀子拔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小时候,玩过的那种装着水的猪尿泡,随着这一把刀的刺入,这个尿泡当中的一切,都在顺着这道豁口往外流淌。
安军军想要把抬枪的手收回来,下压枪口,给这个一刀捅进自己腰身的年轻人来一刀。
手臂刚有垂落的迹象,安军军整个人猛地一颤。
一个与自己身前,持刀捅进自己腰窝的年轻人,年纪相差不多的男人。
狠狠将一把锐器,从后面送进安军军身体当中。
抽出,再捅。
两下在安军军身上开出两个血洞,鲜血跟喷泉一样涌动出来。
安军军手里的枪,因为吃痛,手指下意识往下压,接连吐出小小的火焰。
直接清空弹匣。
本就只有一只手的安军军,在失去枪后,身中两刀,只能如待宰羔羊一般,任凭刀斧加身。
喇叭全身是鲜血喷涌的伤口,跌坐在地上,安军军陷没入人群当中。
从烟花从引擎盖上跳下来,放弃支书,抓住一人往死砍。
再到安军军一枪打死大痣,自己被淹没的人群中。
前后不过四五秒的时间。
当烟花松开被自己拽在手中,已经砍得没有半点反抗,甚至没有半点气息的人。
想要去前扑,如同刚才一样,将人扯开,去救安军军时。
一只粗壮到堪比人腿的胳膊,从后面环住烟花的脖颈同时,连带环住他双手,想要去抓人,想要去挥舞斧头的手,一同被禁锢在脑袋上。
肩膀被斧头破开一个大大豁口,鲜血染红全身,被一斧头砍跪地上的支书直起身来。
用仅剩下的那边胳膊,从后面环住烟花后,奋力一挺腰。
体格不算大,与他同样浑身是血的烟花,被他从前往后掀翻,越过自己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支书提起胳膊,身体朝着烟花砸下去的同时,手肘砸在烟花胸膛上。
烟花脖子和双脚高高举起,被砸成虾米状。
支书很壮。
从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很壮,那一米八多将近一米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