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飞,再到金辉,陆军林,李朝辉这些,对手换了一轮又一轮,赵屠没倒下,道长也没倒下。”
“你说,你和龙剑飞玩,能讨到什么好?”
吴飞鹏直起腰来,下巴轻轻一点,这片棚户区后面的矿山。
“你现在在这边做得蛮好,好日子过着,大把钞票挣着。”
“几百公里外的事情,你就少折腾了。”
“当年你在军分区疗养院,找到赵屠,没有杀他,和他聊了几句走了。”
“所以今天把这个人情还你,也让我来和你聊几句。”
廖飞瞳孔一缩,冷冷吐出一句话:“碑匠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吴飞鹏点了点头:“当然跟你没有关系,要是有一点关系,来的人就不是我,大概率是长腿或者烟花了,你也没机会开口。”
“但你的人,是不是在支书那边?”
廖飞沉默许久,忽的冷笑起来,“他大老远让你过来,就是为了跟我扯这么几句话?”
“早些年,他用支书跟我玩过这一套把戏,当时把我吓住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想吓唬我?”
吴飞鹏神情一怔,随后嘴角笑容绽放。
“哈哈,你想错了,这些话不是他让我带给你的,是道长让我跟你说的,同时我两个也是老交情了,所以劝你几句。”
“廖飞,我劝你一句,这个时间段的赵青峰,只能说谁挡谁死。”
吴飞鹏手摸向后腰,手一抽,一把当年廖飞在我病房中用过同款的五四手枪,被他握在手中。
吴飞鹏将枪拍在桌子上,猛地往前推,一直推到廖飞面前。
“赵屠的人情还你了,我和你的交情也做到这儿了。”
吴飞鹏轻轻一笑,本就带着不健康的病态脸色,随着这一笑,说不出的古怪和吓人。
“他确实叫我给你带句话,不过没有这么多,只有十个字。”
吴飞鹏伸长脖子,一直将自己的脸,凑到廖飞眼前。
“赵屠办事,要么滚,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