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走过来。
“梁雨的电话,我一直没接,他一直打。”
我冷笑一声,拿过鸭客的手机。
“喂,鹰哥,这件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啊,你和峰哥谈声。
支书让我和他出去一趟,办点事,我现在还没有和他撕破脸,不好拒绝,我真不知道是去搞……”
“梁雨,我是赵青峰。”
我没有听梁雨把话说完,直接打断道。
“我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跟赵义,徐光头,跟其他任何人有没有关系,我现在直接跟你明说。”
“我已经回市里了,指导组也走了。”
“我到你们那里的时候,支书没有出事,你们全部出事,我要是找不到支书,我就找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记好,连你在内,要是支书那边没出事,你们全部人都会出事,你把这句话放出去,就说是我说的。”
“不信,我们就告一哈手段。”
我啪嗒一声,挂断电话。
碑匠常打台球那间台球室中,横盛着一个盖着白色麻布的物件。
我蹲下身,伸了好几次手,最终都没有勇气,掀开这白布。
我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后,坐到沙发上去。
景辉带着人搬来两块冰块,我下巴轻点碑匠尸体旁。
“给他垫上。”
何舒和小宝把龚朝宗放倒,三两下剥得赤裸。
何舒先前那条细绳,打了一个活动结,环住龚朝宗的脖子,小宝捆住他手脚。
最后套住绳子穿过台球室上方的水泥横梁,缓缓收紧,把龚朝宗放到那两块冰上。
不知道是不是太冷,龚朝宗嘴唇泛出异样的青紫,不停打着哆嗦。
先前下手太狠,现在有种有气出没气进的样子。
声细如蚊:“赵青峰……你真搞死……搞死我……你也有天大的麻烦……”
我点点头:“我知道。”
“我刚开始混的时候,我大哥说过一句话,叫我的人,不能说死了就死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我当时不懂这句话,今天我懂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因为冰块太冷,有点不敢站,但又怕勒死不敢不站的龚朝宗身前。
“现在天气冷,这两块冰估计能撑到明天早上。”
“要是明天早上,我没找到别人给我兄弟抵命,那你就给他抵命。”
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腿后,我转身离开。
“把灯关了。”
鸭客,何舒,景辉等人也随着我一同离开。
只留下龚朝宗和碑匠,在这一片黑暗台球室中。
今晚没人死,那你龚朝宗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