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十分会为人,十分周到,对场面上的人向来客客气气的景辉。
在这个老公安眼中,应该十分好拿捏才对。
他走过来在,伸手拍打别克车的车窗。
“下来,给老子下……”
车窗降下来,黑洞洞的枪管从窗户中探出来。
轰——
朝天一枪后,枪口下垂,杵在这个公安脸上。
坐在副驾驶,面沉如水的景辉,嘴角下垂,轻轻眯眼。
“给我滚,不然一枪打死你!”
这个老公安浑身一颤,看了看后面那几辆大卡车上,那些跃跃欲试的年轻人,已经有举枪的举动。
这个年纪的小混混,别说给他一把枪,就是给他个火箭筒他都敢轰。
老公安即便有些下不来台,但也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景辉收回枪,别克车顶开横在路上那两辆警车,径直冲向城区。
景辉没有见到支书,同样也没有见到碑匠。
越过那几个公安设置的路卡后,第三波和景辉迎面撞上的人,是小敢。
小敢坐在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他降下车窗,没有畏惧景辉手里的枪。
景辉深吸一口气,闭眼又睁开,轻声说道。
“小敢,人只要还活着,把人交给我,不管是为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还有回旋余地。”
徐小敢冷着一张脸,轻轻摇头。
“景辉,不好意思啊,我们没想弄死他,但他最后非要逼我们。”
景辉长吐出一口气,呵呵笑了几声。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景辉点了点头,拿出手机。
远在千里之外,接替刚刚开了一夜车鸭客的我,手机响起。
我一只手打方向盘,一只手拿出手机。
见到是景辉的电话后,我按下接听,笑着说道:“景辉,你这马屁拍得有点不及时啊,年都要过完了,才想起给我拜年啊。”
电话那边,传来景辉毫无生气的声音。
“峰哥,碑匠死了。”
“死在县城里面,死在支书手里,现在徐小敢在我对面!”
“我把全部枪都取出来了,要不要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