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这两人的惨叫,给了这其中其他人预警。
碑匠想要打个出其不意的设想,注定只能是个设想,再也无法实现。
等到碑匠一群人踩上二楼时,这座小小的宾馆,那仅有的几间房门尽数敞开。
王龙手里提着一杆猎枪,拖着被梁雨他们砍坏的一条腿,挤开从房间中走出来,挡在他身前的人。
在他身后,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少了一只耳朵的大痣。
各种故事当中,最适合做变态角色的向来是太监。
因为身体残缺过后,很多人都容易性情大变。
王龙虽然没有被搞成太监,但也被搞成了个瘸子,他这些年越发阴狠。
在已经不是碑匠熟悉的那个小透明。
他和王龙提抢出来后,看到被安军军和老肥护在身后的碑匠刹那,明显一愣。
碑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这寒冷的初春,离唇之后,立马变成一蓬白雾。
“王龙,把人交出来吧,我们这些人之间,就没必要闹到这么难看的地步。”
王龙嘿嘿笑了几声,牛头不对马嘴的吐出一句话来。
“碑匠……”
“我记得那年在德龙山庄,就是你拿枪指的我头吧?”
话音刚落下,王龙毫无征兆的举起手里猎枪。
拳头大小的火光,从那猎枪枪管处炸开,倾斜的弹丸,在这么近的距离。
直接扫得隐隐挡在碑匠身前的吴啸天半边身子血红。
透过他身体的弹丸四散开,将碑匠和老肥也打得流血。
人都是会变的,碑匠这么多年,成为有人有生意的黑社会大哥。
王龙也在这么多年中,变得心狠手辣,再也不是当初跟在我身后,经常被我忽略那个小透明。
从撞见到开枪,碑匠只说了一句话,王龙也只回了一句话。
随后这小宾馆中,枪声伴随着元宵节的炮仗声,噼里啪炸成一团。
事后安军军回忆起来时,只是重复说着一句话。
“太乱了,真的太乱了,就一条小走廊,我什么打完手枪子弹后,只能举着刀胡乱砍。
最后有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我浑身都是血,碑匠也是浑身是血,吴啸天被打中一枪都没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