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问题出在我身上。”
“但关系到青峰,还有万仲,道长,以及鸭客,烟花他们一大串人。”
“如今这个情况很复杂,时间很敏感……”
龚朝宗将这件事,以及如今复杂的情况,以及为什么要来找碑匠这个黑社会做这件事的原因。
有人说,说谎的最高境界,是九分真一分假。
龚朝宗无疑就达到了这个境界,甚至还要高出一筹来。
是九分半的真,只有半分假在里面。
他说的都是真话,只是在关键时候点那么一两句,这个账本关系到我赵青峰,以及碑匠他这一群兄弟的生死。
实际上,我和道长都是挪用那笔款项,倒卖物资的事情,完全没有插手。
那些物资从接收到流入市场,完全是龚朝宗在操作。
只是要是倒卖物资这件事出来,势必会追查与援助的物资一起到来的这笔款项。
而我和道长,搞的那些工程,确实说不过去。
说关系生死有些过分,但肯定能给我搞几年大牢。
事情越说到后面,碑匠的脸色也就越发阴沉。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这个人,大概率在你以前那兄弟,就是支书,王宏宇那边。”
“小周,无论如何,这个账本都必须拿回来啊。”
“现在指导组在我们市里,我们又不能大张旗鼓动用场面上的人,去拿回这个账本。”
“我和青峰,都只能看你的了。”
碑匠沉默许久,轻声问道:“这件事,我大哥不知道吗?”
龚朝宗面色如常,十分平静的说道:“你想想,要是青峰知道,他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离开,就是因为他树大招风,现在他要是回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再大张旗鼓找这个东西,落到有心人眼中特别是就在我们市里那指导组的眼里,会怎么想?”
“说不定到时候都不用这个账本,就能给青峰惹一身麻烦出来,现在不打强不打弱,专打不长眼的。”
“青峰他们走了,找不到人,指导组当然不会特意找他们,要是现在回来,那就是不给指导组的领导当回事。”
顿了顿,龚朝宗无声一叹。
“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想的是,要是真包不住,这个账本拿不回来,青峰他在外面,也有时间可以跑。”
“要是回来,没把账本找回来,那就真的是全完蛋了。”
“我也不瞒你,我和青峰相处这么多年,始终是有真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