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信奉,只有给予信任,才能收获信任。
不管是早些年的支书,还是后来的景辉,我都给予相应的信任,他们手上的势力和生意,愿意给我分就分,不愿意我也从来不多想。
除了烟花外,更没有想过,把他们手下得力的人撬来,防止他们尾大不掉,自成派系。
烟花不在意这个。
除了姚力天,我没有那个条件,总不能把鸡鸡割了去给他站街吧。
其他人,愿意发展自己盘子的人,我都给予一定的支持。
鸭客手上有人,但并不自己做生意,完全依附在我这个庞大体系中。
烟花自从大毛儿残废后,就只剩下个喇叭,同样是有人没生意。
小宝大多数时候,都在帮助姚力天发展鸡头大业。
至于蒋冲,我这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冲哥,他不给我惹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不想着他给我发展羽翼。
何舒也比较佛,不过他不是鸭客那种佛,他也带兄弟,也不做生意。
但他和景辉跟姚力天,以及碑匠来往都很多,在他们各自的生意中占据一定股份。
所以较真来说,我手下自成派系的人,除了盘踞宣明镇多年的景辉外。
只有碑匠一个人。
他领着林肉头等一群人,借着当年我肉食品公司的底子,在肉类供应方面深耕。
自从建材公司走上正轨后,肉食公司的大部分股份,我都给了他。
他有自己的兄弟,也有自己的生意。
在我和道长,以及龙剑飞,金辉这些争斗间他可能有些不够看。
但眼光再放宽一些,放眼整座江湖,一直跟在我身后,名气不如我身边长腿,烟花等人的碑匠,也是个有名有姓的角色。
龚朝宗找上碑匠的时候,碑匠正和吴啸天打台球。
这个吴啸天,就是当年跟在市区一个肉头身边,看到蒋冲下车的瞬间,扯着自己大哥一边跑,一边大喊:
‘是长腿,赵屠要杀你’那人。
在碑匠想要统一肉食品销售的过程中,他和他当年的大哥,都一起跟成了碑匠的人。
碑匠虽然在我这个庞大派系中,存在感并不是很高。
但他能自己自成派系,手段和心机自然不算差。
不仅吴啸天和他大哥,绰号老肥的人被他收拢在身边。
前不久还排挤走林肉头,归拢了安军军。
也就是当年我对峙林肉头时,好几次抢话的那人。
碑匠收起台球杆,到吴啸天打时,龚朝宗刚好被肉食公司的前台带进来。
碑匠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又松开,满脸带笑的走过去。
“龚总,稀客啊,你怎么想起老弟我这儿了。”
这一两年,我因为当年龙剑飞在大会堂抽我那一巴掌的事,我和龚朝宗跟王新伟之间的来往甚少。
哪怕最后迫于局势,我主动示好,将道长送我的标段拱手奉献,共同开发。
但隔阂始终是隔阂。
破镜重圆终有隙。
碑匠作为我这个团伙核心的核心,自然也知道这个问题,所以他一开口,客气的同时也很客套。
龚朝宗刻薄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来,神情与往常无异。
但眼中隐隐有一抹焦急。
他快步上前,握住碑匠的手同时,轻声说道:“周老弟,方便单独说几句话不?”
碑匠一怔,随后轻轻点头。
“啸天,你先出去一下。”
吴啸天答应一声,出去的同时,还顺带玻璃门给带上。
他自己也没有走远,就在这间碑匠专门用来打台球的房间外,来回踱步。
“龚老板,什么事这么急呀。”
碑匠引着龚朝宗,在台球桌旁边的沙发坐下。
龚朝宗手撑在两人中间的小茶桌上,脑袋朝着碑匠靠近几分。
“小周,你知不知道,青峰前面和我们一起做的那件事。”
碑匠面无表情,淡淡回道:“龚总,你不要开玩笑咯,向来只有我做事给我大哥打报告,我大哥做什么难道还要向我打报告啊?”
吃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龚朝宗并没有尴尬。
他语气如常,继续说道:“小周,我不知道青峰有没有跟你说,我今天直接告诉你,就是浙省援助我们这边那批物资的事情。”
这件事碑匠当然知道,只是他有些搞不懂,龚朝宗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是要干嘛。
碑匠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时间也没有继续弯弯绕绕。
目光一沉:“龚总,你和我大哥是老相识了,有些话不妨讲清楚些。”
龚朝宗嘴角下垂,满脸愁苦说道:“这件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