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们确实不敢闹大啊。”
要是敢闹大,就不会选择这个投鼠忌器的时间点动手了。
龚朝宗提议道:“要不喊赵青峰回来?”
这种事,不能通过场面上的手段,那就只有锣对锣,鼓对鼓,东西在支书那边,最好用的自然也是黑社会。
王新伟闭上眼,许久,他才轻轻摇头。
“不太好,当初让赵青峰走,就是他太显眼了,现在他要是回来,抛头露面,虽说不可能直接抓他去坐牢,估计也是和龙剑飞一样,少不了走这个过场。”
顿了顿,王新伟语气有些莫名。
“还有,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两年,赵青峰和道长还有万仲的来往比较多,和我们反而来往少了起来。”
“虽然关系一直不错,但……以赵青峰现在的体量,还有万仲和他的关系,我们已经不是他唯一的选择了。”
“他回来处理,万仲肯定也会知道这件事。”
王新伟冷冷扫了龚朝宗一眼,冷声道:“万仲也是你姐夫,你弄出这么大的失误,甚至是蠢事来,他过后不收拾你?”
这件事直接关系到万仲本人,真到事发那天,王新伟他们脱不了关系是自然,但万仲绝对是最倒霉的那个。
我们这个商会,是在他授意下组建,物资也是他签字。
龚朝宗搞出这种事来,直接把万仲脖子给递到屠刀下面去。
要是处理好,估计是收拾一顿,要是处理不好,万仲完蛋之前估计最后一件事,就是活撕了龚朝宗。
王新伟声音飘忽:“朝宗,现在基本上是确定了,从今年开始军队不能经商,以后军队和地方就完全是两套体系。加上你家老爷子也退了,有些时候你心里要明白。”
“现在比不得以前,你做事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是次次都能给你补救的机会。”
龚朝宗低下头,说了一句知道了。
王新伟长出一口气,“赵青峰留下来的人是谁来着?”
“周铭乾。”
“碑匠!”